此时,当归匆匆来了:“我家小姐开始高烧不退,南绛姑娘被找回来了就好,快去给我家姑娘看看吧。”
南绛换了衣服从帐篷里面出来。
看着当归跪在她跟前。
这丫头从来心高气傲,怎么现在就愿意这么跪在她面前了。
而白添翎,的确是高烧不退了。
南绛的一根针扎进去,白添翎骤然睁开眼。
这如同诈尸一样的画面,惹得其他人吓了一跳。
可是突然间,她又闭上了眼睛。
茫茫夜色,白添翎开始看不见别人。
她在梦里跌撞,猛然间撞到了人,抬头见,看见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
“啪”一巴掌,那个跟自己一样的人,扇在了自己脸上。
不疼,只是够屈辱。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这种东西了。
“废物!”她看见从来平和的自己,眼底居然起了腾腾的野心跟戾气。
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口口声声说:“就凭你这种人,怎么好意思跟我争的?人活一世,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儿?”
“这是我的身体!”
白添翎逐渐知道情况,开始挣扎。
只是掐着她脖子的另一个自己,力气极大:“上天要是觉得这属于你,就不会再有一个我出现!你个废物东西,连个男人都留不住就算了,还被个山里人欺负。南汉的人让人回去,你居然直接找药压制我,还把我带来这种地方。今天你死在这里,就不会再有人跟我争夺!”
随着南绛下针越发厉害。
白添翎挣扎的也就越发大。
当归着急的跺脚,此时云令政就出现在了她身后。
猛然间,白添翎睁开眼:“言策!”
南绛都没有反应过来,白添翎睁开眼,满头的汗,满脸惊恐的起身。
一把,就抱住了过来拉南绛的云令政。
士为知己者死
白添翎惊魂未定,死死抱紧云令政,像是抱紧了一根救命稻草。
这时候,她的呼吸都是乱的。
南绛就在一旁,看起来像是个插足人感情的第三者。
她默默起身。
就在云令政以为她使性子要走的时候,南绛居然端来了一杯水,也不出声,就等着白添翎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把水递给白添翎。
她眼底平静,没有什么伪装,也不是在骗人。
当归在后面看见这一切,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白添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见南绛,马上松开抱着云令政的手,甚至将他推开了些。
“我……”
南绛:“没事。”
她打断了白添翎的话,将水送到了白添翎的眼前。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