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
陆鹤愣了愣:“九爷那边,师父你不去了吗?九爷是挺惦记师父的,我今天去摄政王府,还听人说呢。师父,要不你去看看九爷,他身体有没有恢复,我的医术也就那回事儿。”
云姒定定地看着陆鹤:“你撒谎的样子我一眼就看穿了。”
陆鹤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要不要把他去摄政王府的事情告诉云姒了。
云姒大抵也是猜得出来了,不想问:“下去吧,我们的事情你们谁也不要操心插手。我以后,也不会再去见九爷。”
陆鹤看着云姒离开,愣愣地看向了空青:“师父怎么回事?”
空青看着云姒的背影消失,自己也会跟着难过。
默了半晌,只道:“夫妻缘尽,情爱终止,也是正常的。女人被休,跟男人和离的,不是多得很吗?”
“可是这样的话,当初这么费劲地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就为了现在分开吗?”陆鹤拉住空青:“是不是因为楚王?我就看楚王不是好东西!曾经师父在他王府时,他百般虐待。现在不跟他好了,他开始急了,人家夫妻两人的事情,要他操心啊!”
空青默默地看了陆鹤一眼。
很多事情,已经没有这么简单了。
孩子是谁的,马上见分晓
夜幕时分,云姒醒过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觉着肚子里面的胎动,只觉得是入骨的孤寂。
她翻了身,便没有看见窗外出现的人。
霍慎之的影子从雕花窗棂里落了进去,听着她不安的呼吸声,面上半点情绪都没有,依旧是冷淡如常。
直到段一看见了自家主子落在窗棂的手,骨节已经握得发白。
“咳咳……”
里面,被风吹的云姒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转头,却有些奇怪:“嗯?窗户关上了吗,我什么时候关的?”
刚才还感觉有风吹进来,有些冷。
她这两天感觉记性有些不太好,又嗜睡。
刚开始觉得是身体哪里不对了。
后来找妇产千金一科的老大夫看,说是临近产期的孕妇,都容易这样。
何况,云姒怀的还是双生子。
她拉起被子,又昏昏沉沉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