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都能把九爷给拿下。
霍慎之静淡的看着他们。
陆鹤用手肘捅了捅南绛:“说话啊。”
南绛松开把脉的手:“没有中毒,只是受了内伤。至于这个血线,也没有大碍。疼痛嘛,只要不抵抗,不勉强去回忆,就不会再有事。”
霍慎之看着手腕上的那一道血线,眉眼之间是难以揣测的淡漠。
陆鹤留下来之后。
他才淡淡开口:“她先前要本王吃的那些药,你可能配。”
陆鹤心中一喜,九爷这是要主动吃药了。
但是转念,又觉得有些失落:“九爷,师父的药很特别,我给不出来。”
九爷你得去找我师父要。
霍慎之深静的看着陆鹤,再开口的兴致,显然不高。
陆鹤知道,这会儿自己应该识相点,退出去。
可是想想,他还是忍不住为云姒开口:“师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脸上也不见喜怒,每日平静得很,像是一滩死水。她怀这个孩子不容易,女人怀孕,其实都不容易。若是能有自己夫婿体贴呵护,哪怕怀孕再苦,她们都傻傻得觉得值了。我见过很多这样的女子,她们图的很简单。”
霍慎之抬眼看陆鹤。
如同是一种鼓励,陆鹤再接再厉:“而且,怀双生胎,就更不容易了。后期,还很危险。”
霍慎之原本波澜不起眼底,有了稍纵即逝的细微变化:“双生胎?”
陆鹤讶异:“师父没跟九爷说吗?”
他忍不住想要捂嘴。
完了完了,是不是多事,说错话了?
这个是能说的吧?
“九爷……我先退下了……”陆鹤低着头,这就要走。
陆鹤加分!
小苏的战绩,云姒下狠手
霍慎之嗓音骤然下沉:“陆鹤。”
陆鹤死死咬着唇,害怕地转身:“九爷……”
霍慎之静静看着陆鹤,眼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新开口,嗓音依旧有条不紊:“把曾经的事情,同本王说一遍。”
陆鹤断断续续地将前后知道的所有,都仔仔细细的说着。
霍慎之的思绪,逐渐沉了下去。
怀着双生胎,在知道他有事需要药,毅然上了雪山,力战群狼,给他取药。
是带着三条命在身上去的。
就算得到了他的冷待,也未曾把做过的这些事情,当成交换他态度的筹码来说。
真的做到了——是我自愿,与人无尤,不怨天地。
她舍命去为他采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