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便是时时刻刻想要顾忌对方感受的。
江时阙其心可昭。
“江……啊……”云姒只觉得不能再激怒身边的人了,才开口,腿上一凉,吓得惊呼了一声。
云姒压着声音问:“九爷,你这是做什么?”
九爷?
三日不见,都成九爷了。
霍慎之目光危险无比,静静的注视着云姒,手握着她的腿,径直往上,覆上了她的膝盖,狠狠握住:“云大夫,那句‘律行’,可不是白让你叫的。”
他低头,外面的光影随着上移,凌厉的目光刹时显现。
还没有等云姒看清,他已经咬住云姒的耳垂,在她膝盖上的手,有缓缓上移的迹象。
云姒知道他平日的手段,耳垂上传来痛意,她立刻软了下来:“不要,九哥,我害怕……你不要这样……”
霍慎之侧眸,眉眼之间没有半丝欲色,唯有冰冷。
看见云姒眼底的委屈,他缓缓合眼,低哑着嗓音,贴在她耳边,徐徐开口:“云大夫,离想要染指你的男人远些。除此,你便是给男人看病问诊,我亦不过问。”
左右,他不希望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跟那些千篇一律的贵女一样,做一只只会吟诗作对的金丝雀。
云姒心中有无限欢喜,在他怀中,温温柔柔的应他:“好。”
霍慎之听着外面江时阙焦急的询问,离了她几分:“要不要我跟他说?”
云姒马上朝着外面开口:“江公子,不需要了,有人给过我药的。”
霍慎之目光寂静俯视着怀中的人,手揉弄着她漂亮细嫩的腿,俯首,便含住她的耳垂:“告诉他,明天你要留在摄政王府休息。”
云姒半边身子彻底酥软了下去:“为什么……休息?”
她的身子太招弄,霍慎之侧眸,挺立的鼻尖擦过云姒的唇角,嗓音喑哑:“今夜我有一整晚的时间陪你,过后,你哪也去不了。”
如猛兽猎食一般的危险目光,定定的看着云姒,一字一句的落出最后的话:“本王的,云大夫。”
九爷开始好奇往事,对云姒起心
马车动了。
带起了风,吹得铺展在马车帘最外层的竹帘子劈劈啪啪乱响。
街上斑驳陆离的光影,从马车的缝隙里交错流进,落入霍慎之的眼睛,便如坠深渊,除了深不见底的沉暗,看不见半片亮色。
他看得出来,靖王妃别有用心,更甚至窥得见云姒的心思,今夜是在故意惹他。
本来只是小把戏,可是这种小把戏,却能轻易地将他的占有欲点起。
甚至,在他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难以窥清的前因后果的阴私——抓牢她,不择手段地抓牢她!
云姒未曾见过他这样只充斥着侵占欲的骇人时刻,顷刻间,凉意彻骨。
她打了个冷战,柔声问:“怎么了?”
情绪的疯涨跟狂落,几乎就在她一句话之间。
骤升猛降,皆只因怀里的人。
霍慎之缓缓合上眼,低头俯在她耳畔,衣袖一抬,已经将云姒整个人包裹在怀中,让她柔软的身子,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骨节分明的手,再次爱抚上她的腿。
云姒难以适应,听着耳边沉缓的呼吸,开始挣扎起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