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的三个月,看似一成不变的京城,已经风水变换了。
陆鹤上前去:“德胜公公,这靖王跟苏韵柔……”
德胜公公抬手打住陆鹤,知道这是不能说的,也抽刀断麻烦:“唉,老奴的这条腿之前,多亏了六小姐给的膏药。这后来,老奴在万寿堂拿了药,用了小半个月,就完全不疼了,根治了。以后啊,就不用麻烦六小姐跟陆军医了。”
“你……”陆鹤看着德胜公公这就走了,心中不快。
云姒抬手拦住陆鹤。
看着德胜公公走远,陆鹤道:“师父,你怎么拦着我?当初他疼得要死要活的时候,你给他药膏,他跟哈巴狗一样地舔咱们,有什么,也愿意说两句。如今收了这么多的金子,只愿意说这些上哪都能打听到的。最后,还阴阳怪气的,说的好像是我们能治,故意不给他治。还刺我们的医术,比不过别人。真是放下碗就骂娘!”
没根儿的东西,果然没点底线!
云姒未婚先孕,该死!
陆鹤骂骂咧咧完了,回头来看云姒。
看见云姒一脸无奈的样子,他马上反应过来,大喜:“师父,我背着你出去吧?再不然,我扶着你?”
云姒含笑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自从有九哥的刻意养护,她的月事已经准了。
几乎每个月,都是月末来。
驿站大火,中药那会儿,她的月事刚好结束没几天,现在又快接近月末,她的月事推迟了三天了。
按照后世,怀孕时间的计算方法,如果当真有孕,那就有四五周的时间了。
云姒摆摆手,心中不知是如何的欢喜。
这个孩子,是他们之间最强的牵连,她一定要好好保护。
刚出了宫门,皇宫里面特意指派给的马车就等着了。
云姒没有上,而是吩咐了空青来。
“空青,陆鹤的身体有些不舒服,马车慢点走。”
云姒小心上了马车。
头三个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被不舒服的陆鹤立即点点头:“对,不要压到石头,平稳些,不要晃来晃去,不要急着赶。”
空青原本听云姒所说,态度还是好的。
但是听陆鹤这么说,就有点烦了。
“陆小鸡,就你矜贵,一个大老爷们,弄得跟揣了个……”空青叽叽歪歪地上马车,骂了一半儿,忽然回过头,看着马车里自己主子。
云姒眉眼之中有异样柔和的光,清清静静的看着空青笑。
空青的神色,从疑惑,到震惊,然后变成狂喜:“主子,我……我……我一定小心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