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云姒的身边,云姒压着声音道:“做人嘛,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明月气愤的攥紧拳头,转身出去,巴掌声,很快传了进来。
姬澈含笑道:“如此可解气了?”
倒有几分宠溺。
云姒却不领情:“明月姑娘说错话做错事,受罚是应该的。太子殿下这么说,倒像是她没错,这么惩罚,也都是因为我。可是,关我什么事呢?”
姬澈惊讶于云姒的伶牙俐齿。
想起方才在后堂,他说了几句,听见了她哭。
趁着今夜,他坦诚表露:“这些天,孤倒是派人邀了你好多次,不见你来。送东西给你,你不要。送吃的,你也拒了。你为孤治病,孤很高兴,对你,也是喜欢的。你,可感受到孤的用心?孤不介意你曾经。”
旁人得太子的这番话,定然要喜得拜佛去了。
但是他张口闭口提曾经,仿佛提醒云姒,能得他的喜欢,是恩赐。
云姒道:“若我跟云家断绝关系,殿下还这么用心吗?殿下,我今日实在是累了,那些金银之物,我也不缺,殿下不用费心,好好养病才是。”
说完行了个礼,就走了。
姬澈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冷待。
脸面上,自然是过不去。
可是也总不能因为追不到人家,就甩脸子吧?
“云江澈,一个女子拒绝孤三翻四次的追求,你说,她是对楚王余情未了,还是心有所属?”
路上,姬澈的面容,隐藏在暗处。
云江澈垂下头:“臣不知。”
姬澈:“那她如何这般?”
不管男女,对不喜欢的人,自然连装的都不用装的。
云江澈道:“臣不知。”
“孤看着你,也拿你这个妹妹没办法。行了,你走吧,都交给孤来办。”
姬澈挥挥手,等着云江澈下去,直接叫来了明月:“把信送出去,给云家二老。”
明月的脸上还有些红肿。
接过信来,刚要退下之际。
姬澈伸出手,贴在了她的面上:“怎么这么用力?这一张脸,可伤了,回去用点药,不准留下疤痕,否则,孤会心疼的。”
帝王薄情又博爱,即将成为帝王预备人的太子,又怎么会不如此呢?
明月受伤的心,一时又平了:“明月多谢殿下。”
“出去吧。”
马车上,空有姬澈一人,他的笑容,才渐渐冷了下来。
一双眼中,全是冷酷之色。
他仔细地摩擦着碧玉扳指,喃喃沉声:“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可当真是费时费力了。还是用点别的,快些。”
对于男人而言。
女人一次拒绝,是小情趣。
两次三次,尚且能让人耐心去哄。
但是次数多了,就是不知好歹了。
一个人有多骄傲,就有多少的容忍度。
云姒无疑是一而再地踩了姬澈的底线,消磨了他的胃口,把他弄得没有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