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柔看着舒氏的脸色开始变得紫红,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缓缓往后退:“画师到了吗?等会叫画师把她跟男人苟合的样子画下来。”
舒氏浑身都在颤抖,看着男人的靠近,她声嘶力竭地大吼:“你好狠毒!”
“多谢赞赏,可我觉得,我还不够狠。我会让画师把你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画得无比逼真。你若是死,或者你出去之后‘污蔑’我,我就让画流出去,到时候,这辈子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舒氏咬舌自尽的嘴骤然一僵。
身上的衣服,眨眼就被男人撕裂。
苏韵柔真正恨她到了极点:“我要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你不是爱临烨吗!”舒氏声嘶力竭,被压在地上痛苦地大喊,妄图能唤醒苏韵柔最后的良知。
“你儿子是我登上权贵路的踏脚石,我对他只有对象一般的占有欲。情情爱爱,我才不屑!”
苏韵柔看着舒氏身上的衣服越发地少,挥手便转过身去:“午夜梦回,你记得要多谢云姒。我才知道她是装喝下汤,故意成为压倒你儿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局,简直百转千回,缺一不可。
牢房里面,舒氏受到了敲打,不敢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苏韵柔扶着肚子,满意的听着舒氏痛苦的闷声,脸在烛火下笑得阴沉:“挡我路的,都得死。轻贱我的,也要死!”
湘云跟在苏韵柔身后,吓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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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如钩,似挂在树梢上一般,一阵风吹来,摇碎一地的银光。
云姒端着粥水,看着出来的霍影:“九爷醒来了么?”
一向不苟言笑的霍影闻到了云姒手中的饭菜香,便是扯出个笑脸:“醒来了,你快进去吧。”
陆鹤急忙凑上来:“那个师父,我有点医术上的事情不太懂,我想要问问你。不如你把东西给下面的人,让他们送进去!”
霍影眉头一皱,朝着陆鹤看了过去:“哪里不懂,我来教你!”
九爷婚事下达,云姒喜欢上渣王?
陆鹤缩了缩脖子:“你怎么会?”
霍影不跟他废话,转头跟云姒道:“主子吃了你给的药,睡到了现在还粒米未进,滴水未饮。云大夫先进去,医术上的小事什么时候都能处理。这陆鹤,不太懂事儿。”
云姒笑着点头,这便进去了。
陆鹤追着上来:“师……”
‘砰!’
月色下,只能看见一个虚影从正屋门口飞了出去,不知落在了哪里。
霍影收了拳头,擦着手背,气定神闲的守在门口,只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九爷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云姒把小砂锅放在了凳子上,打开盖子,一股浓浓的米香散了出来。
霍慎之未言语,只垂目朝下看去。
被盛出来的粥,上面飘了一层如同胶质的米浆。云姒撒上早就撕的细如丝线的鸡肉,用勺子压了压,蓬松的鸡肉浸透米粥,裹上了一层光泽。
腾盛的雾气氤氲了云姒的五官,她默默咽了咽口水,把碗连同勺子全递到了霍慎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