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江澈看云姒这么晚还来,倒是有些意外:“何事让你如此焦急?”
“我想要请五哥为我寻一种叫血柏木材,我有大用。”思来想去,云姒也只能先用云江澈的人脉了。
云江澈闻言,眉头狠狠一皱:“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五哥知道在哪里?”云姒看云江澈的表情,就觉得有盼头。
果然,云江澈点了点头:“据我听过的消息,曲家供奉先祖的一处小祠堂,便是血柏所打造。你……”
云姒没想到。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眼中流出笑意,颔首道:“五哥,我先不与你说了,我这就去找曲术白!”
“你想要血柏吗?你是疯了,那血柏木可是人家的搭建祖祠用的,曲术白怎么可能会拆下来给你?”云江澈都没有能拉住跟兔子一样跳出去的云姒。
陷害,吸血鬼又要倒霉
就在云姒前往曲家的路上,霍临烨已经到了楚王府。
“她怎么样了?”霍临烨跟着苏韵柔身边的丫鬟湘云快步过去。
湘云心虚地低下头,道:“王大夫说了,姑娘因为之前割肉给王妃……给云姒!失血过多,身体又支撑不住,所以难以支撑。而且今日,又受到了惊吓,实在是不妙。现在姑娘已经把京城最好的妇产一科的秦大夫请来了,正在给姑娘号脉呢。”
霍临烨面色漆黑如墨,大步朝着修整好的芳华院走去。
才刚到门口,霍临烨就听见了里面的一声哀叹。
他还以为苏韵柔怎么了。
结果仔细一听,却是秦大夫跟王大夫的声音,两人似乎是吵了起来。
王大夫是丞相府那边送来的,特意给苏韵柔问诊的。
而秦大夫,是满京城最好的大夫。
霍临烨站在原处,打住了湘云的脚步。
仔细地听着里面,传来了苏韵柔的啜泣:
“秦大夫,你不要去说,不要跟王爷说这个事情。他跟王妃已经和离了,若是知道了王妃姐姐是骗他的,那……那必然要闹得天翻地覆。”
霍临烨眉心一蹙,就听见“噗通”的一声,似乎是谁下跪了。
秦大夫懊悔的声音,也随之传了出来:“都怪我当初被猪油迷了心,答应了楚王妃,哦不,答应了云姒的恳求。她说叫我谎称她不孕,欺骗楚王。这样,就能得到楚王的怜惜,就算是得不到,那和离也成……却不想,害得姑娘你信以为真,身怀有孕,还割了肉下来!”
霍临烨脑中轰然一响,一脚就叫门踹开。
巨大的动静,叫里面的每个人都吓得浑身一颤。
苏韵柔满脸惨白地躺在床上,脸上还有泪痕未干。
仿佛十分意外,瞪大了眼睛看着霍临烨:“王……王爷,你怎么来了,外面……外面的奴才居然没有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