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清捂着伤口,将脸从云姒后面伸过去:“没听到我叫你吗?”
沙哑的声音顿时吓了云姒跟陆鹤一跳。
“啊!”云姒一下从地上蹦起来,抓起根木头就要朝着沈长清甩过去。
沈长清根本无力反抗。
眼看着那棒子就要到脑袋上,他认命地闭上眼。
“沈长清!”
陆鹤一把抓住云姒的棒子。
云姒堪堪停住手,朝着床上看了一眼:“你你你……你醒了!”
预期的疼痛没有出现,沈长清睁开眼睛,嗓音沙哑的道:“我想喝水。”
云姒激动地将木棍扔去一边:“你等着!”
她高兴地转身出去,端来了水杯。
沈长清越过水杯,直接接过水壶,对着口牛饮了起来。
云姒瞧着能下地的人,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笑来。
“呵—”喝饱了,喉咙里面的灼烧消失,沈长清才觉得自己已经活了。
云姒抬手指着床:“先去躺下,我有话问你。”
沈长清的脸色变了变,奇怪地看了陆鹤一眼,还分不清自己这是在哪里。
重新回到了床上。
云姒搬着凳子过来:“沈长清,是谁要杀你?”
陆鹤也跟着站在云姒身后:“对啊,谁这么狠毒,杀了你就算了,还要栽赃给楚王妃?”
云姒默默地看了陆鹤一眼。
这个陆大夫,平时看着一本正经。
现在这时候,小嘴叭叭的,真会说。
沈长清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冷冷睨了一眼云姒:“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云姒的手痒痒了,想打人。
她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说清楚:“你倒在了我的房间里面,当时我先到的,后面大家也来了,以为是我杀的你。现在我们在九爷的府上,便是为了防止在你治伤期间,凶手再害你。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苏韵柔,对不对?”
舔狗,这不犯贱吗
沈长清的拳头忽然握紧了。
他的面皮,也开始一点点绷紧,眼中的伤痛,难以隐藏。
云姒讥讽一笑:“我就知道是苏韵柔,你被我关在箱子里面这段时间,霍临烨到处找你。苏韵柔杀了你,就能够嫁祸给我,说我是挑拨两府不合,我必死无疑。”
沈长清猛然抬起头,余光扫了陆鹤一眼,反驳:“她不是这种人,你不要污蔑她!”
“都捅你一刀了,你还护着她?”这是什么品种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