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无语的拍了拍屁股站起来:“我怎么了?”
霍临烨看着她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太阳穴跟着狠狠跳了跳。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
云姒忽然反应过来,大无畏的耸了耸肩膀:“是你叫我来看你跟苏韵柔的活春宫的啊!”
“本王说的是这个吗?”霍临烨伸出手就将云姒重重的按在了门上。
云姒吼得更大声:“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霍临烨看着她眼底的执拗,声音发寒:“你在大牢里面打柔儿,打的她浑身是伤,你还不承认!”
“我什么时候打了苏韵柔?”云姒按着越发收紧的手,脸色一点点变的铁青。
“那她浑身的伤,你怎么解释?”
看着她挣扎,霍临烨的力度没有再紧,却也没有松半分。
“我怎么知道她会浑身的伤,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临烨闭了闭眼,早知道她不承认:“现在,去跪下给柔儿道歉认错!”
她是这样的身份,又是变得如此牙尖齿利。
不磨平,还会给惹来更多的事情!
和离
眼泪从云姒的眼眶掉下来时,云姒都觉得惊奇。
她吃惯了苦,从来不会哭。
如今心口的疼痛,又是那么的清晰。
还是原主的情绪。
原主是有多爱这个男人。
就算是如今已经死了,那如蛆附骨的情谊,也不死不休。
如今折磨的,是云姒。
霍临烨看着她掉下来的眼泪,紧蹙的眉头不可察觉的舒展,眼底有什么,正在一点点消失。
“你太欺负人了!”或许是为了原主不值,或许,是云姒自己被这股不属于自身的情感,弄得难受。
她压抑着声音,抬手擦去眼中流下来的“耻辱”跟不值。
“我云姒有这么没脑子,打了她让所有人知道,再让你来追究?我但凡能动她,便是要她死!”
话音才落,云姒的肩膀就被霍临烨狠狠按了下去。
她这回,不同于在东正院被罚跪的时候。
死死抓着门框,说什么也不弯腰。
云姒挣扎的厉害,最后还真的让她挣扎开了。
她堪堪的往后退,防备的看着霍临烨。
霍临烨瞧着她骨头变得这么硬,“不知悔改的东西!先前本王亲眼看见你轻薄那个孩子,你不承认。如今不少的人看见你打柔儿,你还是不承认。来人,把她拉到柔儿跟前跪着!跪到她愿意认错为止!”
云姒咬紧牙关,整个身子都被气得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原主那股情绪越发的浓郁。
她挥开上来的人,指着霍临烨。
又捂着发疼的心口,声音逐渐尖锐:“霍临烨,你我成婚一年,你可有信我一分一毫。让我给苏韵柔献血,害的我身体永久损伤。那些奴仆给我吃泔水让我补身体。如今你还是偏听偏信。众人说我配不上你,可是在我眼里,是你配不上我。”
“霍临烨,我要跟你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