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啊,寒蝉。一个顶尖的杀手,不知道黑社会也就罢了,连台湾的『总统』是谁,你也不知。你要我怎么说你呢?」
姬雅喝了一小口红茶,继续说道:「的确,这样可以被称为『酷』,可是你知吗?你和这个世界太缺乏必要的沟通,而只是活在你自己的寂寞和唏嘘当中。你没有朋友,没有情人,只是在一笔一笔的订单和一叠一叠的美元间辗转作息。你还很嫩,很嫩,就如一个孤僻的小女孩,心病又自闭。而一旦你自己真的接触这世界,你会觉你其实是有着致命残缺的一个,你会死於你自己的孤高僻…」
*** *** *** ***
『寒蝉』
那一天,在天神阪的酒店第11层的西餐厅。当我听见姬雅这番说话时,我记得自己在抖。
我今年22岁。尽管在26天之前,我刚刚告别我的处女时代。可是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早熟的人。或者是因为常年面对那么多的生与死,对生命的意义,我总以为把握的详尽。所以在我19岁开始,所剩的只有寂寞。
在她告诉我这些其实是我自己自寻的时候,我很想反驳。可是却找不出合理的说辞。也许真是因为自己太专注的寂寞。才会在离开台湾之后的第三天被信一……
也许真的是寂寞,才会用摇摆的笙歌排遣这些。也才会在同一个城市再一次被另一个人蹂躏。
看着自己臂上缠着的绷带,那疼痛和耻辱无以复加。
也许真的是我太过自闭,以至於在杀人以外领域一片空白。
我很嫩么?我问自己说。
我开始想像我这样一个不希望留下任何故事的人,为什么每一次却成为事故的受害者?
我的眼神变的虚无起来。我喝一口咖啡,其中却有我刚才不慎落下的烟灰。
这一刻,我知道。我乱了方寸。
她尝试着握紧我的手。我竟没有拒绝。因为那个时候,我感觉我心中的防线已被她击穿。
她的手是冰冷的,金色的漂亮头,灰蓝的瞳孔。
笑容有些落拓的气质。
我觉得她就像一条美女蛇。她把我手中燃烧的烟拿走,自己深深的吮吸。再吐出一个圆圆的圈。
突然之间,我想起一句陈慧琳的歌词:「人始终走不出你吐下烟圈……」
那一刻我在担心,我会被她掌控。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应该有多几副的面具和伪装。就好像三丸不知道我的警察,你也不知道我是三丸集团的卧底,而我在cIa的同事也不会知道我在背地里,为一个在台湾的日本欧巴桑工作……」
她说:「而寒蝉,你呢?杀手有杀手的游戏规则,生活更应该有生活的游戏规则。你自以为做好一个杀手…的确,你是做的很好。可是你却迷失在生活。」
「我……没有……」
「呵,没有吗?你看你缠着那厚厚的绷带掩饰什么伤口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