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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本再次把乳白色的精液射在她口中。那些肮髒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她的唇彩被蚀的残损不全,还有些沾在鼻子和睫毛上,混合着飞鸟的眼泪。
她侧身倒在地上,仅穿着一条内裤。她的身体线条十分完美,在柔和的灯光下,岸本听见她抽噎的声音。
他似乎事先吃过增强体力的药物。他的那根阴茎瞬间又充血起来。
这一次,他像极一只饿狼。疯狂的扑向飞鸟的身体。
因为迷药的效力很强,飞鸟甚至做不出逃开的动作,她知道将生什么事情。所以她的尖叫声趋近狂。
他不顾她的月经,粗野的拔下贴着护垫的内裤。飞鸟侧着赤裸的身体,他直接从阴道进入。
飞鸟的阴道很紧,加上里面的经血。岸本那么使劲却还是十分缓慢的插进。
女警的惨叫回荡在整栋大厦。
她真的很痛。刹时间,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彷彿灵魂已经离开身体。
他凶狠的挺进,终於插到花芯。
他用手指挤压阴蒂,另一只手用力的掐住乳头。激烈的来回抽插。
飞鸟的身体竟没有一点的反应。像是毫无生机的躯壳。她的眼睛变成和头一样的灰色。没有眼神,只是望着前方。地狱天堂。
地狱天堂原本没有分割。生死念念宛如梦幻空花。飞鸟的一生不曾有过快乐,所以也不应该有痛苦煎熬。因为无爱,所以也无恨。
可是飞鸟分明遭至那样的摧残……
她的痛苦已经无以复加。
或者是飞鸟对於自己的生存方式如此的执着,所以劫难降临的时候他注定完成一场悲剧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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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道很乾涩,还有凝固的经血和脱落的细小膜片。
尽管如此,岸本还是觉得巨大的满足和愉悦。或许是春药的效果,这个男人就像情的雄兽,把他的欲望疯狂的释放在飞鸟早已不堪的身体。
血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地上。
飞鸟咬着牙,嘴角一抹惨淡的血痕。再没有表情。
银灰色的瞳孔无神的向着前方的空虚。眼泪已经风乾。
1998年8月8日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