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施暴后离去前,为她盖上毯子的男人。
那一天寒蝉和现在一样几近虚脱。她躺在床上,看见信一小心翼翼摆好一对她的凉鞋,然后轻轻地关上房间的门。
初升的太阳透过宾馆蓝色的玻璃窗,映出很不明朗的颜色来。
那一天她誓要杀掉信一。为了这个诺言,寒蝉她情愿花去一生。
因为她觉得为这样一个人,是值得的。
*** *** *** ***
在她决定像一个女人一样咬舌自杀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信一。
她明白,假如没有信一开启这个噩梦,她今天将不会受这样的蹂躏。无论是她高贵的处女膜还是羞涩的后庭,都将与她一样保持幽雅的姿态……
她如此的恨信一。
可是为了信一,她必须活下去。
她活下去,却又为了杀死这个她认为值得用一生追随的人。
追随和追杀,其实只一步之遥。
寒蝉。
*** *** *** ***
寒蝉已经晕死过去。在程建军的折磨之下。
当他把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肠道,他才现她已经晕死过去。
他有些恼怒。反转过她的身体。
那枚夜叉纹身很醒目,也很酷。
他始终有继续摧残她的念头。因为这样才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当他在maya远远看见寒蝉把酒水像浇花一样浇在光头的光头上的时候,他看见这枚另类的纹身。女人越酷越冷,男人的欲望也就越烧越狂……
他点燃了烟头,对准那枚纹身。插下去……
寒蝉被剧痛刺醒来,他凶狠的按住她。继续……
窗外恰又有列车呼啸而过,整个大地都在颤动。
点燃的烟头刺烫皮肤,虽说是皮外伤。疼痛的程度却远在常人想像之上。在寒蝉右臂的纹身上。在三声沙哑无力却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之后。那「夜叉」的图案便永远留下了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