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惊异,又彷彿受到极大的鼓励。他猛得拉起毫无气力的寒蝉。将她背向放倒在床沿。寒蝉出低沉的叫声。她趴着,回望他。
他害怕她那种寒冷的像要将他杀死的眼神。他於是不自主的松开环抱她纤腰的双手。旋即,又觉不对。骂了一句:「我操!」
面对这个已经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女人,面对这个已经被他折磨1个小时的女人。他不应该存有恐惧的理由。
他想事情应该是反过来的。於是,他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寒蝉的整个头部随即重重的撞在床板,一阵眩晕……
他的声音有些抖,咬牙切齿的说话:「小妞,老子玩不到你前面的处女。哼,今就给你后门开个苞!」
随即他找准了位置便粗野的挺进。
寒蝉死也没有想到他竟会这样虐待自己。
如果说再次被奸虐让她觉得是自己一手制造的劫难,那么当男人用她最心爱的手枪插进她身体的时候,这劫难已然变的无以复加。
她是如此冷傲倔强的女子,岂容男人在她面前稍有放肆。可是这卑贱的不值一提的男人竟掌掴她,在那一刻。她的疼痛并不在身体。
接着,那男人居然要拿她的后庭开苞。她真的没有想过这样。真的没有。
或许在某种意义上,那不是女子身体殊为高贵的部位。可是肛交的女子却被赋予了淫荡的意味。
她不堪的。
身为亚洲乃至全球最优秀的杀手之一,美丽的寒蝉竟与人肛交。这无论如何,是无法接受的事实。
她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只是疯狂地喊着:「不要!」
在他的紧紧钳制下,寒蝉再一次耗尽最后一丝的气力。
她低垂着头,像一只受虐的雌兽那样赤裸的趴在那里,膝盖着地。
男人的阴茎在毫无润滑剂的作用下一寸一寸的挺进着。
每前进一点,都会带来巨大的痛感。就像先前手枪插入阴道那样。她只有惨叫着,直到声音变的沙哑起来。
直到寒蝉的声音变的沙哑起来,阴茎才进入三分之一。
程建军却还耐心的步步为营。他亲切的称呼她「小母狗」,一边轻轻拍打她的臀部,就像哄小孩进食。
他的另一只手始终在固定寒蝉的体位。顺便用两个手指不停挤压着阴蒂。鲜血依然缓慢的从寒蝉的阴道流去来,沾在男人放肆的指尖。
他收回手指,将它们放入口中吮吸。津津有味的样子。
这情景,让寒蝉觉得龌龊和变态。她猜测他要的是不是处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