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名保安走上来,恭敬的称呼他程先生。然后扶起倒在地上的光头,不声不响的一齐退下去。
寒蝉仍没有接他的名片。
他弯下腰,坐在寒蝉旁边的一张椅上。嘴角露出老练的笑容。他说,小姐真是对不起,打搅了,是不是可以敬杯酒当做向你道歉。
他身后站着三个严阵以待的马仔样貌的人。大概是害怕寒蝉又会把啤酒倒在他的身上。
寒蝉转过头侧顾了他一眼。
我很累,你们回去吧。然后又转过身去。
小姐,当做我们陪个不是可以吧--那姓程的先生总是挂着笑容,让人觉得不快和作伪。
寒蝉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他。
「小姐,别这么不给面子。小姐……小姐……喝一杯吗小姐……小姐,我叫程建军……小姐。我是……小姐,有空一起去兜兜风么,小姐,门口那辆法拉利是我的……小姐……」
寒蝉突然侧身,用一种冰冷的眼神。她说话的声音很低。
「我不是什么小姐。我很累。你们应该马上滚开!」
男人似乎觉得遭到极大的侮辱。脸上的笑容随即收敛了起来。他用阴沉的声调说话:
「哼--美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程建军今天就他妈的陪你玩个够!」
第一时间,他向身后的三个人使个眼色。那三人正欲上前。只见一支纯银色的小巧手枪已顶在程建军的跨下正中。
寒蝉的声音依旧很低,疲惫中带一点沙哑。
「我说了,给我滚!」
那个姓程的男人已面无血色,双腿抖。汗珠竟从鼻尖渗了出来。
他坐在椅上,枪顶在裤裆的正中。三个保镖呆在那儿。不敢妄自上前。
寒蝉把枪缓缓移开,轻轻的说出一个滚字。
在桌面下的枪口指了指酒吧的包厢,我看见那几个男人的确是从那里走出来的。
於是那个自称叫做程建军的男人便在其中一个保镖的搀扶下灰溜溜的离开了寒蝉的座位。
我坐在吧台上看见这里生的事情。寒蝉的手枪精细小巧,该是荷兰特制的V.R系列。这种手枪全球不过1o把。性能卓绝,价格更是惊人。传说中东某国的元曾以一枚7o克拉的纯黑钻石换取了其中之一。
在美国接受特攻训练期间,曾见过这种手枪的图鉴和照片。和寒蝉的这支略有区别,估计应是同一系列。
该款手枪由荷兰一家秘密的兵工厂制造,配合特制的子弹。一般以隐秘的渠道出售给一些国家的元或要特攻。而哪怕做为第一流的杀手,拥有这支V.R手枪,多少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