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墨镜,安静的注视着街景和人群。
车上放着「恐怖海峡」的音乐。弥生示意换成美国的黑人灵歌,或者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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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王叔所谓的高手究竟属何档次。
王叔脸上掠过不快的神色。
其中的三人是中国T-1534部队的军官,另一人是少林寺「晦」字辈的师兄!
我不禁吸了口冷气,T-1534部队是历任中国元的贴身保镖兵工厂。而少林寺「晦」字辈的武僧也正如日中天。香港某着名打星就是「晦」字辈中较出色的一位。
王叔向我介绍说,四人的死法也各不相同。
一人是被莫名其妙的邮包炸成碎片;一人是被人从4oo米外击杀,一枪毙命;还有一人在3o秒内身中17刀,刀刀中要害,且没有任何还击的迹象;而最最诡异的一位居然是被薄如蝉翼的暗器杀死!
王叔,暗器还在么?
不,化了。是冰制成的,极小而薄的一片。
冰!
莫非是她?
在日本的时候,我曾罗列过自认为有资格成为目标的美女。而在杀手这一栏中,仅有两个人:一是全日本最大的迷之杀手--鬼塚千雪。其二是一名台湾女杀手。据说此人武功极高,诡异莫恻。替人完成一些近乎不可能的case,收取天价佣金。传说擅用冰,名寒蝉。
寒蝉。
听名字既是极美的女子,同时却是极诡异的杀手。此刻的我不安而激动。
我把寒蝉的名字告诉王叔。
他似乎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突然脸上掠过惊恐的神色。
而我,也感到了些许不安。以她杀死王叔手下四位高手来看,其功力未必在我之下。我感到的竟是压力。为师傅的嘱托,和王叔的命运。
当然,还有期待。这个早被我列为目标的女子将与我直面。冰冷的女子,我想像着她完美面庞和混如冰砌的身体,当我把这样美丽的高手捆在圆柱上,脱下她冰冷的衣服之时。我想那一刻的我,也许会忘记那些与身俱来的孤独和唏嘘。
某一个像这样的夜晚,我将体内涌动的热浪射入你的身体。
是的,还有你,弥生飞鸟。
王叔递上一杯龙井。
他惊觉我身体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