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东明眼皮子一撩,“怎么办,还用得着我教你啊?”
“二叔,冒名顶替的主意真的是姜永祥想出来的,真的是他求到我面前,我没办法才帮他的,我就拿了他五百块钞票,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
“你这辈子就死在贪心上,啥钞票你都敢接……”
“都过来,别在那儿交头接耳的。”高个民警冲两人喊了一声,过来几个民警把几人分别带进办公室做笔录。
高个民警带着姜婆子进去后,冲她一拍桌子,姜婆子吓的一抖,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啥都交代的清清楚楚。“领导,姜永祥跟叶静芝现在就住在涂下桥卫生所……冒名顶替的事,也是姜永祥求我们帮他的,他说永旺嫂个头和年纪跟李玉清差不多,给了我家五百块的好处,一坛老酒还有一条香烟,求我们让永旺嫂去办离婚,还说事成后,帮我家老么找个临时工干,我们就同意了……”
姜婆子哭哭啼啼的说道,“领导,我家老头子跟两个孩子被李玉清娘家阿爸跟兄弟打成那样……”
做笔录的民警一脸鄙夷看着她,“你们冒充人姑娘办离婚,打你都是轻的!”
高个民警让人去西洋坝传唤姜永旺老婆,并通知涂下桥派出所传唤姜永祥跟叶静芝。
那边,何振豪从派出所出去,径直驶向涂下桥,在街口遇到骑着摩托的何耀祖,“找到人没?”
“找到了!”何耀祖一脸兴奋的说道,“姓姜的果真去找姜永祥了,那对狗男女就就在卫生所后巷,我让阿江、阿健几个在那儿守着的,赶着回来通知你,要通知阿乐叔么?”
“阿乐在派出所做笔录,叫他不方便的。”何振豪看到路边的小卖部,眼珠子转了几下说道,“我先打个举报电话,再打个电话去他们村,让伯娘带人在去派出所的岔路口等着。”
何耀祖兴奋的脸都红了,桀桀怪笑着出主意,“让阿婆带几双破鞋,我去搞几张绿纸糊顶搞破鞋的高帽子给他们戴……”
“滚蛋!”何振豪笑骂着朝小卖部走,“你赶紧去守着,别让他们跑了。”
何耀祖得意的说道:“你放心,守门我们是老手了,姜永旺刚进门,我们就找东西把前后门给拴上了,没我们给他们开门,休想跑出来。”
“做正事不行,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你倒是在行!”
“你晓得的,从那那次后我就再没偷过东西了。我想跟阿乐老大出海挣钱,他又不带我,还说要把我送孤岛。”何耀祖双手合十求道,“叔,你帮我讲讲好话嘛,我跟阿江他们都没文化,去干啥都没人要……”
“谁让你偷他地笼的!”
何耀祖讪笑,“叔,求你了,帮我说说好话,我去了一定好好干,不给你丢脸。”说着忽然想起一事,“我还有个消息告诉他,戴罪立功!”
“信你一次!”何振豪撸了他一把,“等把这事了了,我带你去找他,他要是还不愿意带你,你也别死缠烂打!”
“晓得的!我也要脸的好不好!”
“你也有脸?”何振豪回了他一个大白眼,先给派出所去了个电话,这才打电话到沙头村小卖部。
林福珍接到电话,听到边上还有人在兴奋的嚷嚷,“阿婆,记得带几双又臭又烂的破鞋……”
林福珍挂断电话,连小卖部也不开了,一边咒骂姜永祥一边关上窗门板,跨上脚踏车就朝亲家母家冲,腿脚利落的不像五十多的老太太,脚踏车都被她踩出残影了!
“亲家母,找到了,找到姜永祥那下十八层地狱的宗桑了……”
李三婶听到叫喊声,急忙带上门从屋里出来,抓住她的手说道:“囡囡在睡觉,我们去那边说。”
林福珍点点头,“阿乐朋友哥已经报派出所了,我们把阿花,阿珍她们叫上,去岔路口等着收拾那龟孙……”
李三婶没想到这么快,激动的抓住她的手,“真的找到了?”“找到了,我挂上电话把门板关上就来了,你赶紧收拾,我骑车去喊阿花婆媳,你把本家的妇人也叫上几个。”
“好好好!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李三婶想着马上就能出一口恶气,激动的连连点头,“我把门关上,省得小丫头跟去看到不好。”
“唉,都是姜永祥那宗桑作的孽啊!”林福珍想到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摇着头蹬着脚踏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