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彰跟李长乐结账后,开了单子给他,“现在银行也没开门,等他们上班我再来接你去取钱。”
李长乐接过单子,“没事,我也要在码头等渔业市场的人上班,去交钱拿钥匙。”
“我家的钥匙已经拿到了,昨天就找了人隔断、砌池子啥的。我们的铺子在市场外围,也不用等市场开业,早点装修好,早点选日子开业。”
“我那铺子要卖干货,还得做货柜货架,市场开业可能都做不好。”
“你卖干货还找人做新货架干啥?我带你去供销社买他们淘汰下来的货架,我家的货架就是找他们买的,木料比你找人做的还好。”
李长乐想到丈母娘买的旧货架油漆后跟新的一样,高兴的说道:“那感情好,等我把铺子的钥匙拿到,量一下要多少货架,就去找你。”“好,等明早银行上班,我再来接你!”王祖彰拿着货单告辞下船,骑着摩托走了。
李长乐见李长清和苏成忙的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忙了一晚,他也很累,就没找他们说话,安排罗阿柱值守,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回休息舱,调好闹钟,头沾上枕头不过十几息的功夫,就进入了梦乡。
被闹钟吵醒起来,天色已经大亮,五个多小时的安稳睡眠,李长乐醒来已是精神抖擞。
走出休息舱,顺表叔已经把早点做好了,昨晚的剩饭煮的泡饭,两个水煮蛋,还有一碟清蒸爆腌带鱼,两碗泡饭下肚,王祖彰就来接他去银行取钱了。
李长乐跟顺表叔交代了一下,坐上摩托朝银行驶去,驶出码头时,他忽然想起一事,冲王祖彰说道:“阿彰老板,我铺子灿头那块空地,是街道的还是附近的渔村的啊?”
“你灿头过去那块荒地以前是镇上机修厂的库房,他们搬拆后场地就一直荒在那儿,场地过去的地都是村里的。听说有人去机修厂问过那块地皮,那边价钱太高,谈了几次都没谈拢。”
李长乐笑道:“他们要多少钞票一亩?”
“机修厂那帮人的胃口大的很,才五亩地就要十五万,听说买家给到一万五一亩他们都不同意卖,最后没谈成。”王祖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想买了晒干货啊?”
李长乐笑道:“我在村里买了一百多亩地才花了十来万,几亩地就十五万是有点贵,要是能便宜点还差不多。”
十五万在他看来一点都不贵,要是能买下来的话,他想在那儿建一间大点的冻库,渔业码头在附近,旁边又是渔业市场,冻库建在这儿绝对有市场。
还有,自己的地皮,下面建成商铺,楼上可以开宾馆,其实开洗浴中心才是来钱最快的。
因为大多来码头泊岸的船老大,出完货最喜欢的就是上岸后洗洗脚,嚎几嗓子,但干这个就要跟那些混社会的打交道,他只想挣点轻松点、简单点的钞票……“阿乐老大,你们村里的地跟南岸不能比的,我跟你讲,就苏成他们住的那片,有人给十几万,村里也没卖呢,南岸不管啥都比北岸贵。就我家建冻库的那块地,前年的时候就花了两万块呢!”
“这倒是!北岸综合市场的铺子位置比这里好多了,才四千块一间,我买的那三间铺子,位置那么偏还要五千八。”
“哈哈,你那三间铺子如果不是位置太偏,别人早买下来了。”王祖彰说着在农行外面停下摩托,李长乐下车了车,跟他一起朝银行里走。
李长乐拿到货款后,从自己的40800块里面,预留了一万五起来交房款,剩下的买货架。
想到预交的三千块,三间铺子的房款才要17400块,比买两万个塑料筐还便宜几千,就觉得这年头再没比买房产更划算的买卖了。
两人从银行出来,王祖彰又陪他去新市场那边交了房款,拿了钥匙后,两人找市场管理员借了个钢卷尺,打开铺子丈量了一下尺寸,这才去供销社找王祖彰的朋友买货架。
上摩托车后,王祖彰说道:“以前的供销社多牛啊,一般人家想进都不进不去,现在的供销社是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街上那些贩子卖的比他便宜,还不要票,谁还去找他们买啊!”李长乐想起一事,“我们空着手去不好吧,还是回船上搞点鲜货给你朋友带去?”
“不用,今早吃早点的时候我就跟阿陶讲好了。”王祖彰笑道,“我跟他是穿开裆裤一起玩泥巴,到一起上学的好哥们,我们之间跟亲兄弟一样随便,不讲究这些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么客气做啥?”王祖彰说着拐进了一条街巷,进去后在一座两层楼高的屋子前停下来,摁了几下喇叭,一个看着比他年轻一些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三人寒暄后,李长乐两人跟阿陶去仓库挑了十二组货架,一共才花了四百块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