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叔老泪纵横,“姜永祥几天没回家,阿宝感冒不舒服,我家阿清去机械厂找人,那边说姜永祥办了病休看病去了,玉清去那个女人家找他,才晓得那女的卖了房子带着孩子都走了小半月了。”“三叔走,我们这就去公安报案,告姜家叔侄找人冒充办离婚,弄虚作假,伪造病历,偷家里的钞票跟姘头私奔!”
李长乐边说边箍住姜老二脖子朝马路走,围观看热闹的村民全都朝两边让。
“你们凭啥打人,你们站这干看着干啥,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赶紧帮忙啊,打死这两个宗桑!”
姜老二小儿子姜永兴气喘吁吁的跑进院坝,大喊着挥拳就朝李长乐冲,被他一脚踹倒在地,疼得捂住肚子呻吟。
跟来的姜婆子见围观的村民不帮忙不说还往后退,气的张开九阴白骨爪朝李长乐冲,“你格杀千刀的宗桑,赶紧把人放开……”
李三叔上前一把将她搡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卖蛤蜊的臭娘们,再敢上前,老子连女人都打!”
姜永兴缓过一口气,冲围观的村民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啊?人家都欺上门了,还干看着?”
“不是我们不帮,是你家永祥做事太不地道了,找人冒充玉清办离婚,缴光家里的钞票带着孩子跟姘头私奔了!”
姜永兴怒吼,“他们胡说!”
“离婚书都在这里呢!”李长乐拿过李三叔手里的离婚书,冲母子俩挥了挥,“你别说你不晓得姜老二跟姜永祥干的好事!看看你的鬼样子,小心姜老二哪天也找个人冒充你,跟你办离婚!”
马路边围观的群众也跟着喊,“看到没,连两个小毛头也留给女的了,还把人私房钱也偷了!啧啧啧,全西洋坝的男人的脸面都被丢光光!”
“村主任是个帮忙找人冒充办离婚的,看往后谁家的姑娘敢嫁西洋坝!”就在这时,姜永旺带着姜家其他族人气喘吁吁的赶到,“不许走!大家把他们留下!”
“永旺,别放他们走!”姜老二见大部队救星来了,挣扎着用力嘶吼起来,李长乐再次勒紧了姜老二脖子,膝盖头顶在他肚子上……
“放下我阿爸,老子打死你格宗桑!”姜永旺见状拿着木棍就朝李长乐冲。
李长乐用力挥出棍子格开姜永旺打来的棍子,反手当头就是一棍,抬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举着棍子厉声冲其他人喝道:“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
“嗷~”姜永旺惨叫一声瘫坐在地,只觉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其他人见不过眨眼的功夫姜永旺就被干趴下,都犹豫着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李三叔拿着把砍柴刀冲到李长乐前面,恶狠狠的盯着姜家人,“姜永祥和姜老二找人冒充我家玉清办离婚,还偷走她的私房跟姘头私奔,老子今天要带他找公安把姜永祥找出来,谁敢挡道老子跟谁拼命,不想溅血的就让开!”
“唉!李家人为了自家姑娘豁出去了!”
一老头说道:“换成是我家姑娘被老公戴绿帽子,还找人冒充办离婚跟姘头跑了,我非剁了那宗桑不可。”
有人怒骂,“宗桑,连娘爸补贴姑娘的私房钱都拿走养姘头,姘头的儿子才是他的亲生的不成?”
“我阿爸兄弟要是也这样为我出头就好了!”一妇人轻声说道。
姜家其他人看着双眼血红的李三叔和满脸狠厉的李长乐,听着围观群众的议论声,有人想到了自家出嫁的姑娘,万一也遇到这样的事,自己也会跟人拼命。
有人悄悄的往旁边退了几步,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往边上退,只留下姜永兴和姜婆子还堵在前面。“三叔走,去派出所!”李长乐一手箍着姜老二,一手握着棍子说道。
“走!”李三叔紧握着砍柴刀,狠狠的盯着姜家母子,叔侄俩逼得姜永兴和姜婆子步步后退。
就在这时,一阵摩托车喇叭声一路鸣叫着到了马路边,李长乐看到何振豪和何耀祖骑着摩托过来,刹车停了下来。
“阿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听他们说你在西洋坝跟人干架,我还以为他们认错了呢!”
“没错,刚跟人干了一架!”李长乐咧嘴冲他笑,这就是好哥们,听到他在干架立马就带人来支援。
何耀祖和几个小混混分别从摩托车上跳下,飞快的窜到李长乐边上,一脸崇拜的看着他,“阿乐老大杀甲得猛,小弟佩服的五体投地!”
“滚边上去!”何振豪过来拍了何耀祖一巴掌,站到李长乐身边问,“出什么事了?”
“我堂姐嫁西洋坝的,今天中午……”李长乐略过李玉清的猪脑,把姜永祥干下的事说了一遍,何耀祖和围观的人听后都破口大骂起来。
“天打死的宗桑,脑袋被裤裆夹肿……”
“踏马的,连老婆孩子都不要,比我们混混还不如!”
“阿乐老大,我带我哥们帮你找那宗桑和他姘头,抓到了他们脱光光绑电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