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哲心里默默期许,方礼能一直这样开怀大笑,不仅仅是疏远的淡笑,虽然那样的方礼也足够好看。
走到严哲家门口时,他拉着方礼衣服,带着点撒娇气问:“还生气吗?”
方礼抿着嘴,没直接回话。
严哲见状,双手合十拜他:“别生气了,大音乐家。”他特意拖长了“大音乐家”的音。
“知道了,你别再给我酸奶了。”
方礼有点受不了这个比他还高出一个头的男孩撒娇。
“好!”这一声严哲喊得很有精神,就差敬个礼了
回到家,妈妈开始追问严哲期末考试的成绩。心里已预料到成绩可能不佳,但看到家庭报告上的分数,还是差点晕过去。
不过严家是从不打孩子的,骂了几句後,就让严哲赶紧洗手吃饭。
吃饭时,严哲妈又问起方礼的成绩。
“前10左右吧。”严哲扒了口饭说。
“全班吗?”
“全级。”严哲顺着话给自己夹了块鸡腿肉。
有了这个对比,严哲妈更生气了,数落道他读的什麽屎片成绩,还威胁说寒假别想出去玩了。
“人家小礼住楼上,天天练琴,成绩比你高出好几倍。你语文刚及格,以後扫街都没人要!”
严哲爸听不下去了,让严哲妈别再说了。他说方礼有那麽严格的父亲,成绩好是理所当然的。严哲妈听後,决定以後要像方礼爸爸一样,不惯着他们爷俩。
这让严哲爸不乐意了,“你想我跟别人跑啊?”
严哲妈一巴掌打在严哲爸後背,严哲爸差点喷饭。她给严哲爸使了个眼色,指了指严哲,严哲爸立刻闭麦了。
这“跑了”的意思,严哲没懂,只专心干饭。
寒假刚开始,李鸣就约严哲去打篮球。
但因期末考试成绩不理想,严哲妈要求他先做完寒假作业才能出门,还说没没收手机已经算宽容了。
严哲抱怨:“那我整个假期都别想出门了。”
爸爸为他说情,最後定下规矩:做完一本寒假作业放两天假。
所以直到快过年,严哲才和李鸣及班上几位好友约好打球。
打了一下午後,几个男生就坐在篮球架上随意聊起天来。
李鸣先开了个头:“何可有跟你联系吗?”
“跟我联系干嘛?”严哲不解。
李鸣试探性地问他:“你们不是同桌吗?班花坐隔壁,不聊一下?”
“班花?什麽班花?”
男生们开始调侃严哲,居然连班花都不知道。他们说,何可长得好看,学习成绩又好,可不就是班花吗?
严哲喝了一口饮料,心里想方礼不也长得好看,成绩又好。
李鸣继续发问:“她有男朋友没?”
其他几个男生都摇头,于是李鸣推了一下严哲:“班花同桌,她有吗?”
严哲有点被问烦了:“我怎麽知道,才几岁就早恋。你们到底想干嘛?”
阮文协直接调侃他:“哲哥算了吧,还早恋呢。我不信你没偷偷看你爸电脑。”
他确实碰过爸爸的电脑,不小心点开过某些影片,但看几眼就关了,觉得里面那女的还不如方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