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若让那个护卫代替你,本王的人可就不像本王对你这般温柔了,他们会把她撕成碎片的。”
十天,整整十天。
贤王把她关在房里日夜蹂~躏。
她若是绝食,流婧便会挨打,安言倾便不敢任性妄为。
贤王的船快到达北湘之地时,安言倾怀孕了。
他盯着安言倾的肚子,手掌轻轻的覆在她的小腹上。
安言倾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贤王抬头看她,一个眼神便让安言倾不敢再动弹。
他薄唇微勾,表情柔和的说道:“看来卓侧妃是个无福之人,先前本王如何宠幸她,她都无法怀上本王的子嗣,倾儿是个有福之人,与本王在一起不到一个月,便怀上了本王的孩子,等回到北湘,本王便以正妃之位迎娶你,不叫我们的孩子被人瞧不起。”
安言倾看着贤王,说道:“我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可以放了她。”
贤王动作微顿,伸长手勾住了安言倾的腰身,把她带到了自己怀里:“那就要看倾儿乖不乖了。”
“你有什么条件?”安言倾被迫靠在他怀里。
贤王说:“本王手里的产业都被父皇扣留,现在身无分文,你写一封给平南王妃,让她将宁州的铺子庄子过继到你名下。”
安言倾跳崖轻生4
“平南王妃她……”
“她没死。”贤王薄唇贴着安言倾的耳朵:“本王知道,他们通通都没死。”
安言倾咬牙:“那为何让我写信给平南王妃。”
“因为你娘若是知道你又与本王在一块,你娘绝不会管你死活,但是平南王妃不会,她心地善良,又怎会忍心看你和孩子吃苦。”贤王握住了她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听话,倾儿,只要本王好,本王不会亏待你身边的人。”
她若说不好,她还有退路吗。
贤王亲自为她研墨,安言倾看着面前的纸笔,百般的不情愿。
可她若说一个“不”字,受苦的便是流婧,她不能再害了那护卫。
她拿起笔,扬扬洒洒写下了一封信。
贤王拿起信,仔细检查过信上的内容,满意的让人把信送出去。
他打横抱起安言倾,将她放在榻上时,他也顺势覆上。
这股熟悉的侵略气息迎面而来,令安言倾头皮发麻:“墨鸿儒,我怀孕了,你干什么,我怀孕了,你不能碰我……”
“嘶啦!”
“啊……”
“本王知道轻重,你莫要担心,这个孩子本王看的比谁都还重要。”
生不如死大概莫过于此,安言倾后悔当初从石子岩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