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位救人于垂死之间的医生型异能力者。
我还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这位印象里的数学老师看见我的脸愣了一下,但又马上进入状态,看向废墟。
“——不妙!”一边说着一边捏紧手里的本子。
我也回过头,擦擦眼角进入状态,拍着膝盖上的灰尘站起来:“不,这不是什么问题。”
打量了一下周围,要么是受伤的人,要么是施救或者已经离开的人,没人注意这边。
好。
黄色的异能从银色的项圈上被指尖引出,又在风中被梳理成条状的网络,兜在上面。
面前的楼层坍塌的石块一下子消失大半。
带着金色蝴蝶发卡的女人扶好伤者抬头:“不错嘛你,那些东西去哪里了。”
我想了一下:“姑且算吃掉了,这个异能可以腐蚀一些混凝土。”
是由被一个用土块当攻击手段的异能力者催生出来的反制能力。
剩下的压塌物虽然比较麻烦,但总归没有之前的这么危急了。
这位数学老师和我一起肆无忌惮的救人。
什么被压住腿只能截肢的、被钢筋贯穿脑袋但还有一口气说遗言的,全部都被蝴蝶小姐救回了。
但还是有不幸的。
尸体并不多,我们抬到一边的空地上,蝴蝶小姐盖上白布。
能做的施救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们俩坐在旁边休息了一会。
他先开口了。
“那个,是特务科?”
“不——”我打断他,“我不知道什么特务科,我只是个路过的人。”
蝴蝶小姐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愣了一下:“啊。”
对了,他叫什么来着?
我想了一下,开始寒暄别的。
“学校那边还好吗?”
“已经不在学校教书了。”
啊?
我又打量了他一遍。
距离上次见,的确是有一段时间了。
他算是异能力者比较乖的,简直是严格按照普通人的生活轨迹在生活,说不允许在人群中使用异能力,就真的不使用。
之前拜访的时候,家里也很整齐,除了一些学生寄语,教学生涯里还干过把玩爆破的学生拉回正轨这种勇敢的事,履历上还有协助市政抓捕恐怖分子。
不过我当时询问那个过往,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正面情绪,反而颇为沉重。(回去查了一下当时的记录才知道,有五名刑警牺牲了)
“以后打算做什么?”我问。
他拿着那个空白的本子,摩挲着。
“已经加入侦探社了,我想用自己的力量做一些事。”
对啊,这样才对。
我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拍了一下他。
“这种时候的确不适合教书育人,是投笔从戎的大好时机啊。”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看看能不能打个车去神奈川。
“等下,”蝴蝶小姐安顿好死者,转身和我说话,“既然是过路的,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不用,”我摇头,“要去神奈川的话,恐怕和你们不同路。”
她歪了一下头:“的确是不同路,但做的事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