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之拒绝地直截了当。
白泽一愣:“你都不问问是什么条件?”
顾谨之笑眯眯的:“我顾某人虽然睡得有些久,但自食其力尚不成问题。”
“再者说,”顾谨之道,“我不认为,濛濛可以用来作为交换的筹码。”
顾谨之所说的一切,都在白泽的意料之外。
白泽脸色沉了下来。
近万年的上古大妖怪,饶是收敛了气息,也非常可怖。
不知何时,白泽的双眸化成了妖瞳。
金色的瞳孔看着对面的男人,神兽的威压被压缩在房间内,成倍朝对面年轻男人压去——
比方才在山间亭中更是要厉害上百倍。
顾谨之闷哼一声,喉头用上一股腥甜。
才干透没多久的后背,重新被液体浸透。
整个房间都是白泽妖力所化,顾谨之身上的一丝一毫的变化,白泽都了然于胸。
白泽道:“难怪顾大人能将蛟龙金丹内化,还保留人性。”
如此的定力!
顾谨之道:“村长说笑了。”
白泽冷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砰砰。
门外传来雨师妾的声音:“村长,该出门了。”
白泽金色瞳孔一变,瞬间回复正常。
顾谨之身上压力骤减。
白泽看着对面笑容未减的顾谨之:“希望你记得你说过的话。”
“自然。”顾谨之道,“顾某从不做失言之人。”
“是么?”白泽意味深长,“我在山中千年,怎么不知道锦鸡精伤人会用妖毒?”
顾谨之面色不变:“约莫是现在转了性儿。”
白泽冷哼一声,推门出去。
顾谨之喉头一甜,一口血吐在地上。
若是白泽再看,他的后背除了血以外,还有湿透的汗-
雨师妾和白泽走出院子,脸上有些担忧:“村长,那小子不会出事吧?“、
白泽脸上难得露出不耐烦:“他能有什么事儿?”
顾家人本事大着呢。
雨师妾说:“你瞒得住别人还能瞒住我们这些老家伙?”
濛濛是大家伙儿的心头肉,更是白泽从小看到大的宝贝。
老妖怪为了楚濛濛,强压修为下山都那么多次,如今来了个觊觎濛濛的男人,难道还会什么都不做?
白泽恨恨:“那个臭小子,竟然耍手段!”
雨师妾:“……”
她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说受伤?”
“受伤对不是作假。”
顾谨之沉睡多年,沉睡以前身手如何暂且不提,但现在大部分修为被封印,想要在楚濛濛面前故意受伤,楚濛濛一定能看出来。
“那就是妖毒了。”雨师妾笑吟吟的。
白泽挑眉:“你也看出来了?”
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就楚濛濛那个傻子,看不出来!”
雨师妾:“所以你就这样去找人家麻烦?”
“不然呢?”白泽振振有词:“他耍手段,当然要给他一点教训!”
雨师妾:“你就不怕那人被你吓跑了,濛濛没人喜欢?”
“我养大的闺女,怎么可能没人喜欢!”
雨师妾:“……”
她忘了,白泽上山前,就是老光棍一个!
她道:“我倒是瞧着这个姓顾的后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