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窦静不再隐藏,露出张扬笑容,“这灵州之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狂妄!”
“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身后还有多少人!我告诉你,你会付出代价的,从今往后,你在灵州将会寸步难行!”
申屠决和崔元英叫嚣道。
窦静却是不屑一笑,“都督府兵曹参军事马浩东、折冲都尉韩玉、果毅都尉李不移、骑兵营镇副夏山、步军营镇将周虎、陈晓、古文书,副镇池叔明、夫蒙骨力,新堡、怀远、安静、回乐、鸣沙五县县令及县丞等佐官一十八人。
灵武夏氏、新堡周氏、怀远陈氏与古氏、安静马氏、回乐殳氏、鸣沙池氏与夫蒙氏,一共八家灵州本土豪强。
至于剩下的小喽啰,不需要我再一一点名了吧?”
看着面如白纸的崔元英与申屠决,窦静狞笑道,“这个时候,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人,连同你申屠决带入城中的一百亲卫,都已经被拿下了!
至于那些家族,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当然,如果真有蠢货,我也让让他们知道我窦静的手段!”
“不可能!”崔元英大叫道,“那些镇将与镇副基本都是我们的人,你根本指挥不动灵州府兵,更不可能越过我们完成调兵!
你没有兵,拿什么做这些事情?你实在虚张声势!”
“虚张声势,对你们两个阶下囚?”窦静轻笑,“我能说出那些名字,自然知道无法越过你们调动灵州驻军。但是,谁说我用的是灵州的兵?”
略微停顿,窦静欣赏了一下二人惊慌、错愕、恐惧交织的表情,才从衣袖里拿出一张诏书和一块鱼符(兵符)。
“我调的是安北都护府、夏州、宥州、盐州、原州、庆州之兵,共计一万八千人。
乔装为突厥部族与各地商队进入灵州,如今灵州各部,已经被控制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骗我,这不可能……”崔元英脸上冷汗密布,不敢相信这一切。
“你……一直在藏拙?你早就在算计我们!?”申屠决惊怒大叫。
“不错,从我赴任灵州的第一天起!”窦静笑道,“包括‘马瘟’骗取军资,也是我让你给你出的主意,就等这一天。”
申屠决不可置信的看着窦静,觉得眼前这位“病弱”长史今天是如此的陌生。
“那又如何?灵州军有一万五千人,你难道还能将所有人都抓起来不成?”申屠决还不肯认输,冷笑道,“灵州军是我们这些人一手带出来的!
其他州的军队不可能一直就在灵州,等他们走了,你指望灵州军能听你的?”
窦静脸上笑意不减,“所以我才会等到今天才动手。”
他朝着一边的天使伸出手,天使则拿出一封信函递给窦静。
窦静拿着信函对申屠决说道,“此乃代公亲笔手书,灵州军乃是代公心血。以代公在灵州军的威望,没有你们,我凭借这封手书,能掌控灵州军吗?”
申屠决盯着窦静手中的信函,脸上因愤怒呈现的赤红肉眼可见的苍白下去,他彻底输了,再也无牌可打了。
“你,真是好深的算计!”
“安心的去吧!”窦静冷笑,一挥手,都督府的侍卫便将二人押了出去。
……
一切尘埃落地,窦静独自坐在都督府的主位之上,轻吐一口气。
半年了,他这个灵州一把手,终于实至名归了!
他可不是何姓御史来了灵州,才开始调查崔元英、申屠决以及他们身后那张利益网的。
事实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自赴任灵州的第一天,窦静就开始编织这张针对崔元英、申屠决、以及灵州边军将领、本土豪强的罗网!
作为一把手,他赴任灵州的第一天就感觉到了灵州官员与当地豪强对他的隐约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