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虎等人见是右武侯的人,脸上却是没有露出丝毫的畏惧之色。
他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将武侯带过来的老头一眼,让老头心里直毛。
随后才笑着对武侯什长一拱手,“原来是赵官长,这次你可是误会我等了。
是这季老儿的儿子欠了我们十万钱,有他儿子画押、按印的借据在此。我等只是来要钱的,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犯法吧!?”
“你胡说!”季老汉却是急道,“我与季鸣那个孽障早已一刀两断,他欠你钱,你找他要去。他若是还不上,要杀要剐,也是你们的事。
但是,你等逼迫我老头子不成,便欲强抢。方才要不是坊正带着军爷们赶到,老头子的手就被你们按进汤锅里了!”
“当真如此!?”赵姓什长闻言惊怒不已,这何二虎当真是愈放肆了!
“赵官长你莫要听这死老头瞎说。”何二虎打着哈哈道,“我方才就是想吓唬吓唬他罢了。否则我们这么多人,真要做什么,他这个糟老头子能安然无恙?”
赵什长眉头狠狠一拧,“吓唬?有这么吓唬人的吗?”
“有啊!”何二虎丝毫不惧,冷笑道,“今天你就见到啦,你们说是不是啊!?”
他手下的泼皮立刻有人附和,“不错,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赵官长,你也听到了?我们只是吓唬了他一下而已,可没有真的动手。”何二虎语气轻佻道,“这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可别想胡乱给我们定罪。”
“还有……”何二虎上前两步,走到赵什长身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听闻赵官长已经从队正被贬为了什长,这管闲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再有下次,别说什长,怕是这身皮都穿不下去了。你说呢,赵官长?”
“狗东西!”赵什长咬牙道,“别以为抱上了谷慎的大腿,我就奈何不了你。总有一天,你会落在老子手上。”
“我等着!”何二虎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哼!”赵什长冷哼一声,扫了一眼这满地狼藉,“尔等立刻离开此地,若再生事,即刻拿下!”
“好,今日就给你赵官长这个面子。”何二虎笑道,转头看向季老汉,“三日后,我们再来,你最好提前把钱或者配方准备好,否则……嘿嘿!”
说完,对身边的狗腿子们喊道,“兄弟们,走。”
就在坊正老头和季老汉都以为今天这事已经过去,心里暗松一口气的时候,又一个声音响起。
“让你们走了吗?”
说话的当然是秦时,他已经吃完了碗里的面条,连汤都喝完,此时一边擦嘴一边说话。
何二虎看向秦时,正好和秦时的目光对上,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僵住。
秦时沉稳的表情、平静的语气都让他心下凛然。
“郎君这是何意?”何二虎皮笑肉不笑道,“就算方才所有冒犯,我也已经道过歉了。这般不依不饶,真当我何某人是软柿子不成?”
“先,你虽然道了歉,但我并没有接受。其次,我没有将你当作软柿子,因为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最后,我拦住你不是要对你做什么,只是证明你们方才并不只是想要吓唬,而是真的动手了。只是因为摊主奋力抵抗,右武侯的人又来的及时,才没有让你们得逞罢了。”
秦时说话时根本没有看何二虎,而是看着那位赵什长,他想知道这位右武侯的什长会如何应对。
“敢问郎君身份?”赵什长也不是笨蛋,他同样通过秦时的穿着气质、家将的姿态神情判断出对方身份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