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白盯着她,笑容慢慢收敛。
可之后他又笑了,这一笑,比方才笑得深。
“难怪。”他低喃一声。
南初不问他“难怪什么”,他也未解释,只转身坐回主位,端起茶喝了一口。
“陆三爷。”秦慕白搁下茶盏,“人我见过了,可以送走了。”
陆沉舟点点头,看向南初:“一个时辰后开船,你跟我走。”
又喊来厅外的许嬷嬷:“给她收拾一下,带好换洗衣物、备好药。”又嘱咐南初,“路上大约六七日光景,无人伺候你,诸事要你自己操劳了。”
这等事南初早已学会,并不觉苦,只是心头莫名酸楚。她想问的话问不出,只能梗在心头,随着许嬷嬷回先前住处打点行囊。
她被许嬷嬷扮做了船员模样,穿着灰扑扑的衣裳混在陆沉舟的随从里登船。随着一声悠长的吆喝:”开船——起锚——”
她忽然便想起了萧翀伏在她胸口,喘息着问她:“滦河涨潮,该有舵者定锚,要我吗,南初?”
那是他使劲过了头……先放一章新的做补偿,好想完结,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