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怀璧讲的什么 > 第137章(第1页)

第137章(第1页)

临州到底还是乱了起来。最开始,只是城门口突然贴出了昔日长公主颁下的税赋减半文书,不知是谁连夜贴的。知府派人撕了,第二天又贴满,热闹的城街上也出现了。这次不光是文书,还有当年昭阳的善政录:某年某月,长公主开仓放粮;某年某月,长公主减免徭役。一桩一件,写得清清楚楚。这些事临州百姓有些年纪的人都晓得,眼下被白纸黑字写出来,贴得到处都是,等于把所有人的期愿和不满全点燃了。官府开始抓人。抓了几个贴文书的后生,关在府衙大牢。次日便有百来人围了府衙,要求放人。知府下令驱散,差役举着水火棍冲进入群,当场伤了十几个百姓。这一下,局面彻底失控。受伤的人被抬回家,消息从临州城传到周边村镇。第二天围府衙的人从几百变成上千。他们不砸不抢,只堵住府衙,要求放人、要求兑现减半赋税的承诺。老人搬着蒲团坐在最前面,衣领敞着,露出干瘦的胸膛,说这把老骨头是吃当年长公主的赈济粮活下来的,现下活够了。差役举着棍子看着这些个老人,落不下去。很快知府便拖不住了,可递到京中的折子却迟迟没有回应。知府心知,民众不是暴乱,所以不能派兵镇压,一旦兵戈相向,才是祸乱的开始。民众只是请愿,可朝廷不能应允。因为有一便有二,应了临州,会有更多州府效法求惠。在这片掌政公主的余泽之地,监国的太子也被架在了火上烤。“请愿”的人数还在增加,府衙已无法正常办公。知府无奈之下,惩戒了几个出头之人,流血冲突彻底爆发。愤怒的民众开始冲击官差,甚至发生械斗,双方都有死伤,血染红了门口的石狮子。常赢是最先得知消息的人。陆沉舟留在临州的暗哨,直接传书给常赢留在州镇关卡的玄影卫,比王岱山的门生故旧和屠骁的情报网,知道得更早。常赢捏着那份简短传信,心绪沉涩。这条暗线,是长公主留给儿子最后一条还在跳动的脉搏。而今这条线传的,是她自己被当做了刺向大梁朝堂的刀。常赢捏着信又看了一遍,眼前闪过清瘦的主上,闪过为自己量身的南初,闪过昔日沙场的明抢和朝堂的暗箭,一时竟不知该不该让他知道。王岱山府上,老先生正在午睡。石头溜出去不知找谁玩了,老祝守在前院门房里,打着瞌睡。跨院的书房里,南初正对着一只针灸陶人找穴位。萧翀的伤好了,可气血并未全然恢复。大夫从例行看伤诊脉,变成了针灸调理,她看了几天,又请教了几回,稍稍入了些门道,闲暇时不免摸索一番。她自幼记忆奇佳,那些人体穴位和对应功效,早已刻进了脑子里,只是从未真正上手过,对深浅、力道、手法没有实感,只能算纸上谈兵,即便如此,她也琢磨得津津有味。因为太过专注,乃至进来人都未察觉。萧翀见她捏着针去刺陶人的穴位,时不时在自己身上比划几下。她穿了件春衫,袖子快撸到肩,露出两段皓白玉臂。领口也微微敞着,似是解开过,尚未拢好。她垂着头,内里樱红色的带子若隐若现。他忽然想起许多个清晨的窄榻上,他醒了,她还睡着,侧身蜷在他怀里,他低头时,便能见到那片被薄衫半遮的圆润弧度。那样的姿势,弧线被挤得更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盯着看了很久,久到某处硌着让她不舒服,她迷迷糊糊嘟囔一句“别闹”,然后翻身背对他。那道弧线从眼前消失了,留下他一个人煎熬。他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能裹住吧?她比初来时胖了一些,那里尤其明显,他觉当有他的功劳。可他并不说。只是偶尔在她弯腰替她系腰带时,目光会不由自主地停在那里。眼下他盯着那根若隐若现的缎带,呼吸微微促了几分。南初突然意识到有人进来,抬眸见是他,才又松弛下来。她放下陶人,一边去拉撸起的袖子,一边道:“怎么进来也不出声,害我虚惊……”她话未讲完,胳膊便被他握住,拉到一半的袖子卡在了肘弯处。南初见那双凤眸比平时更深,瞳仁里像着着暗火,不烈,但烫。她刚想说什么,便见他忽然俯下身去,拉着她的胳膊,吻在了她砰砰跳动的脉搏上。她呆了一瞬,低低道:“你……干什么?”他的唇在她腕间停了几息,似是在感受她渐快地心跳,之后才缓缓动了,沿着那截皓白小臂,一下下往上亲,舌尖偶尔擦过,又湿又热,惹得她整条胳膊、乃至半截身子都是麻的。“萧翀……”她软软唤了他一声,却没舍得撤回胳膊。他的唇停在她手肘内侧的凹陷处,轻声道:“这里,是‘尺泽’,主清泻肺热,降逆气。”说完又轻轻亲回去,湿麻痒意,让她微微动了一下,又被他握稳。她喉咙动了动,微涩地吐出一句:“你也懂这个?”萧翀轻轻蹭着她臂弯,抬眸时,眼底的幽火更暗,却并不答。南初觉得他自打伤好后,热情总比初夏急雨来得还突然,时不时便想从她这里讨些“好处”。她笑道:“可又想使坏?”萧翀唇角弯了一下,猝不及防往她微微敞开的襟领亲下去,捕猎般咬住了她的锁骨,手按在她腰上,不许她躲,滚烫的气息铺在她颈间,漏进樱红软缎里。南初浑身颤了颤,一声似有似无的嘤咛被他捕捉到,他愈发变本加厉。“萧翀……书房呢……”她仰着颈子喘息,软软提醒,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衣襟,好稳住发软的膝腿。“女医不是想为我看诊?”午后的日头照着冰肌玉骨,那片红缎艳得刺目,他闭了眼。一声软哼从她喉间逸出,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他深吸口气,含糊道:“若是清热泻火,还该是这里。”樱红坠落,日光从花窗泼进来,将那片莹白玉润照得纤毫毕现。……(都删了我有罪我忏悔我面壁重读经典儿童文学放过我吧)她呼吸不稳,脸上发烫,想问,却难以开口。直到见他喉咙滚动,两手托住她低下头去,她才颤抖着低低道:“你是不是……想、想这里?”话音一落,她便觉有什么动了一下,似是比他更急着回应她。他的嗓音又重又哑,闷在她身前:“忍太久了……头一回……可能……”可能会怎样,他没说,但是南初听懂了。她经历过他在床上有多疯,他忍了这么久并非不想,而是一直在克制,大约已经濒临极限,她的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让他把持不住。她想着他初愈才不久,那种方式,对他的消耗应该会小一些吧?她耳根红透,轻轻抱住他的头,颤声道:“好。”萧翀似是未料她竟这么应了,抬头时神色复杂,但对她的渴望浓得要溢出来。他见她脸颊红透,眼神潮湿,粉润润的一尊玉人,在他身前低下去。两个人全都闷哼出声。羞涩与心疼交织在南初心底,她似一个乖巧又勇敢的学生,生涩却认真地配合。这一幕陌生又大胆,不止是他,她自己亦难以抵抗,生出一阵阵战栗,几乎让她虚软地待不住。(都删了,没有任何部位和敏感词,靠想象每个人都来得不清白,放过我吧人要无了)萧翀只是粗重地喘息,一个字也说不出,仿佛任何一声漏出,都会让他顷刻崩溃。他忽然俯身,与她吻在一处。(删删删都不知道用什么补字数了)良久,他的唇并未离开,只死死贴紧她的,呼吸停了一瞬,半晌才又深又长的吐息,又深又重地吻回去。南初脑子空了一瞬,只觉被他亲得浑浑噩噩时,颈间胸前涌上一片热烫,熟悉的气息盈满了鼻息。(改过了还有什么)萧翀缓缓松开她,待看清她眼下模样,有种颓靡的心颤,他呼吸又重几分。南初垂眸看自己,有些无措。两个人以往的亲密,多隐藏在黑夜之时锦被之下,她从未如此清晰看清这一切,一时觉得狼狈,又带着些隐秘的悸动。迟疑间,便见他褪下了外衫,轻轻给她擦拭。他跪在她身前,擦得轻柔又小心,像对待极其珍贵,却被他差点弄坏的宝贝。她怔怔望着他,想起这个男人曾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又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想着他九死一生,却终究完好地活在她身边,虔诚地跪在她面前,自己衣衫不整,先顾着她的体面,这副姿态,将她心底那一丝狼狈和羞窘慢慢抚平。她由着他一点点擦拭,之后他又痴缠地凑过来,轻轻吻着那片被他打过烙印的肌肤,像是怎么都馋不够。她忽然低低道:“你……是不是想了好久?”“嗯。”他没抬头,亲了两下又道,“从能碰你那天起,便想了。”南初心颤了颤,对这等直言不讳地厚脸皮,是有些喜欢的。他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挪去了书案上。案上那副人体穴位图皱了,挣动间被扯破,发出轻微的撕啦声,又被两人唇齿交缠声淹没。她忽而抵住他胸口,低低道:“不可以了。”那只大手顺着她腰肢滑下去,他哑声道:“口是心非。”南初有些羞窘。她的确也想他,尤其经历方才那一幕,她全身上下都在渴望他。可她谨记他不能过度,咬了咬唇,仍是坚持道:“……那也不可。”萧翀看着身下人想要却不敢的委屈模样,俯身亲回去,哄道:“方才是开胃,我还没开始呢。”说罢拉开那只小手,放到该在的位置,似是让她亲自确认,他强健得很。南初被掌下的触感蛊惑,缓缓闭了眼。她只知道,那一天,他在书房要了她两次。一次在桌案上,一次在窗边。日光从窗格照进来,她趴在窗台上,从木格间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树,叶子已经长满,绿油油一片,在日头下泛着光。她闭上眼。树影在眼前晃,一下,又一下。他说要把亏欠她的都补回来,那些被压抑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