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刚刚才射了一次吗?!
这么快…而且看样子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啊!?!
咕…太、太夸张了吧…明明指挥官只射一次就完全不行了啊…?!
只接触过指挥官肉棒的大帝哪里见过这个架势,自家丈夫的肉茎哪怕状态再好,射过一次之后也就疲软像条蚯蚓肉虫了,压根就不会再度勃起啊!
她顿时就吓得有些花容失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那依旧牵挂在肉棒的纤手却是诚实地率先再度给出套弄的回应。
而这自然是被乔治解读为了同意的信号,他的身体就再度猛地向前迈出了一步,瘦小的黝黑腰身随之一挺,胯下那坚硬如铁的火热肉根一瞬便挣脱了面前人纤手的束缚,如同长枪一般,直直地将还在出神的大帝那近在咫尺的高挺瑶鼻给撞出了个小小凹陷,龟冠黏着的残精顺势附着其上,就沿着那鼻梁的轮廓滑弄出了一道道骚水淫光。
腓特烈大帝哪里想得到对方如此大胆,顿时便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再加之本就是脆弱部位的鼻梁受袭,吃痛的熟女就不禁发出了一声娇嗔的闷哼,瑶鼻随之一耸,恰好紧着灼热龟冠的鼻孔就下意识地狠狠抽了一口——
“哦咕?——”
但不吸不要紧,这一吸,萦绕在乔治龟头之上那股被高温活化,雄浑到极点的精骚淫臭与垂挂在鼻尖上的精滴就一下被这龟冠顶入大帝的鼻腔之内,这股浓郁至极的骚闷臭气一瞬间就令熟女甚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自觉地从喉间咳出两声娇音,本来还是算稳健的蹲姿也仿佛被共工怒触的不周山一般摇晃起来,连带着那半蹲着的盈硕丰臀都抖出一波波温糯汹涌的谄媚肉浪。
然而,这诱人晃荡也不过一瞬,母性与欲望的互相冲突就让大帝意外地获得了一丝诡异的平衡,叫她那已经被击打得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终究还是没有崩溃,最后的理智就将熟女从肉欲悬崖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即便还是有些恋恋不舍这抵在自己鼻梁上的火热形状,大帝就还是艰难地指挥着双手撑在正太的双腿上,一点点地将自己如同吸牢的磁铁一般从那抵在自己脸上的肉棒分离。
“呜…我、我们…不、不太好~~孩子…这…还、还是算了吧……”
但就在她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面前孽根恋恋不舍,还是真的在筹措辞令拒绝乔治的得寸进尺的要求的时候,面前的乔治却是先一步把握住大帝有些踌躇的复杂心理,他便用行动率先熟女做出了选择。
这次,乔治更加胆大地选择直接伸手一把袭上了大帝头顶那他早就觊觎已久的猩红巨角,而后狠狠向自己胯下一拽——
旋即,就听大帝的又一声娇媚惊呼,在乔治的拉拽之下,她那刚刚准备拉开一些位置的下流肉身又一次跌回了原先的位置,动作之狼狈,就连大帝胸前那两团饱满弹滑的下流蜜乳都硬生生从那薄纱衣襟之中弹滑了出来,一时就如同失控的皮球一般重重地砸在了乔治正对着的双腿之上,形变为了下流至极的雪饼形状。
但这都只是小事,更加要命的是,乔治那傲然挺立半空的骇人肉屌就这样突入了大帝的微启唇齿之中。
“咕齁?~~唔——!?!”
奇妙味道在舌蕾上炸开,让其舌头一阵酥麻的同时,大帝那原先还在微眯的暗金美眸也陡然间便瞪得如同灯泡一般,猝不及防的她就下意识想要咬紧牙关给这胆大包天的异物一个惨痛的教训。
但不知为何,还未落到实处,大帝这原先足以在钢铁上留下咬痕的力道就已然自顾自地先卸掉了大半,以至于这本应该算是拒敌的动作竟只徒留下谄媚的部分,不但起不到半点阻碍的作用,两瓣吹弹可破的水润娇唇还主动牢牢地吸附上了这凶悍肉茎的根部,口腟肉壁的软糯触感以及舒适到仿佛融化一般的湿温感觉顿时叫本来还在担心对方暴起伤人的乔治顿时是爽得双眼直翻。
“齁呜??——滋啦???——滋啦???”
其实,就连腓特烈大帝自己都已经分不清她是因为内心的母性宠溺而顺应对方放肆的“调皮”行为,还是单纯被入口的那比指挥官浓郁数倍的刺鼻雄臭迷了心窍,又或是两者皆有?
不知道,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与大帝往日那单纯为了安抚指挥官早泄而进行单方面宠溺的口交侍奉不同,此刻的熟女舰娘并没有对于男孩这抓住自己犄角往肉屌上猛套的暴戾行为作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只是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脑袋当做鸡巴套子一般恣意使用。
“唔咕…滋啾滋啾?~~~”
不、或许说完全的被动也不贴切,这位铁血的暗黑圣母反而还主动操起了自己的软糯唇舌卖力地应起了乔治那不断进出自己檀口的烘臭肉屌,那宛如淫蛇的软糯粉舌就展现出超乎想象的惊人灵巧,在男孩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凌虐的暴虐行为中竟依旧自如地顺着那不断进犯的黝黑龟冠一圈又一圈地旋绕盘吸,一点点将那冠状肉沟与猩红马眼是残留下的恶心精垢软解刮走,就是叫乔治舒爽到难以自拔,一时之间都有些分不清到底自己插入的是大帝的温软口穴,还是某种专门吞吃人精的媚肉巢穴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就见那肉茎在大帝的口中一进一出,熟女舰娘那平日里精心打理,宛如丝缎一般的柔顺长发也随着大帝那被不断拉拽的艳丽螓首上下起伏而在空中曳动,仿佛一条条随风荡漾的柳枝一般一下下扑打在乔治的大腿上,泛起的阵阵瘙痒就让男孩内心的施虐欲望愈发高涨,也令他手头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还有所顾忌,在注意到大帝完全没有反抗之后彻底转变为了肆无忌惮,那本就凶狠暴躁的粗硕肉根一时之间在大帝的小嘴里肏出了残影,时不时还在大帝那因为吸吮而坍缩下去的左右面颊之上顶出一两个半球形的鸡巴隆起。
若说先前还有几分对待贵重物品的拘束谨慎,那现在毫无疑问就已经是将大帝的口穴当做了价格低廉的飞机杯一般使用。
此刻的捣弄之粗暴,以至于每当乔治的粗硕肉屌自那温润口腟中横冲直撞的时候,都能听见一声声接连不断,空气从肉茎与口穴肉壁之间的可怜缝隙中被排挤而出噗呲噗呲的下流淫响。
一连串卑猥不堪的黏腻淫丝也被那棱角分明的乌紫龟冠自大帝水润娇唇中硬生拽出,将其本来秀气的下颔部分之上染得那叫一个油光发亮的同时,更有甚者直接顺着大帝那宛如天鹅一般的白玉香颈一路滑下,流经那诱人锁骨之后,尽数汇入了大帝衣襟开口之中那一道深不见底的幽邃乳沟之中,更为这本就分外淫靡的场面更是添上了几分香艳。
“滋滋??——滋滋??——”
不过,即便被如此粗暴对待,腓特烈大帝因为吃痛而微微眯起的美眸之中却还是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反倒越发顺从地从喉间迸发出一连串响亮的下流吮吸声,就仿佛在表达对男孩行为的赞誉一般。
而每次乔治的硕大龟冠顶到喉咙深处,她甚至还会顺从地主动做出吞咽的动作,喉间软骨便会随之不停磨蹭着男孩那探入的龟冠肉沟,夹紧的喉穴肉壁更是自动调节为了最适合乔治肉茎的形状,里面的淫肉可压根不管这是不是指挥官的可怜玩意,只是遵循着对于强大雄性谄媚的本能地紧裹旋扭着这肉茎上面所有起伏,助力其可以轻松抵达各个指挥官都没能触及过的喉肉深处。
而感受着自己胯下不断上涌,难以言喻的舒爽感觉,乔治的眼睛都不禁微微眯起,显然对于大帝的侍奉极度受用,就旋即空出一只手伸向了大帝那弹跳而出的大白奶团,五指陷没,放肆地揉搓玩弄起来,香艳乳云的绝妙手感就让他顿时爱不释手,一时就连维系自己可怜的人设都忘了,大嘴一张竟开始大放厥词。
“嘶——大帝妈妈~~你也太会吸了~~嘿嘿,怪不得刚刚在港口,指挥官哥哥一靠近你就发抖,怕不是他那两个小卵蛋都已经被你吸成葡萄干了吧~还是说妈妈你天生就这么骚?对于吸鸡巴这件事情这么有天赋啊。”
若换成平时的大帝,有人胆敢在她面前对指挥官这样诋毁,爱夫心切的大帝早就暴起让对方付出代价了;但放到现在,理智已经完全面前男孩拿捏的熟女却对此视若无睹,生不出半点恼意的同时,甚至会有些许背德的兴奋,连带着口腟间分泌的香唾一时都多了不少。
因为被乔治当做口穴便器狠狠凿肏的她,此刻已经完全被填满自己鼻腔内各种混合的古怪味道夺走了注意力:那是乔治肉棒上所散发的浓郁雄臭,也是对方身上还未洗干净的体臭,更是那涂满自己口腟腔壁的前列腺液气味的倒流。
跟随着乔治腰身暴戾动作而不断砸击在大帝下颚的沉甸卵蛋摇摆,这些气味在此刻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刻不停侵犯大帝的鼻腔和大脑,让她意识愈发模糊的同时,胯下的蜜穴更是湿润泥泞得不成样子。
不过,其中最能撩拨大帝心防的,却并非这些新的东西,而是掺杂在这些恶心气息之中,那股指挥官专用的沐浴露香气。
那是刚刚她亲自涂抹在男孩身上以作清洗的,此刻嗅到,大帝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指挥官的面孔,再联想到现在自己的行为,前所未有的强烈背德感就让熟女舰娘只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愈发燥热,燥热到仿佛光是呼吸都有可能带来莫大的快感,而她那本就因肏干而摇晃不停的下流肉身也一时娇颤得更加厉害,一个不稳,原先悬在半空的安产美尻竟啪的一声,直接一屁股跌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好不狼狈。
“哎——?大帝妈妈你连站都站不稳了吗?这么没用的话,可不行哦…你看,我的小鸡鸡都还没有洗干净呢…这样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呢…嗯…有了!这次让我来孝敬孝敬你吧…”
而大帝这站都站不稳却还吸着不放的痴媚丑态自然逃不过乔治的眼睛,男孩就更是不禁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里的征服感一时也达到顶峰,在再度确认过大帝完全不反抗之后,他就又是舔了舔自己发裂的嘴唇,当即就放开还在揉搓侧乳的手掌,转而在维系鸡巴在口中进出深肏的同时,在面前人猝不及防之间,狞笑着就探出两个还带着泡沫的手指插进了大帝恰好全无防备的鼻穴之中,哪里还看得出半点先前的胆怯模样。
老实说,乔治的手指并不算大,最起码想要将一个成年人的鼻孔给填得天衣无缝是不太可能做到的。
但小孩子与大人的最大区别,就是下手压根不知道轻重。
见到一点堵不住,已经完全不掩盖凶性的乔治就还是不死心继续往里面硬塞,转眼间小半个指头就已经消失在了大帝的鼻腔之中,顿时就如同塞子一般堵住了熟女那本就急促的呼吸。
恰逢此刻,大帝还正好整个嘴巴都被肉茎肏干榨出的香津填了满满当当,一时正有些喘不上起来。
再来这么一出,她那本来涨红的面颊就顿时变得是青一块白一块,一对闪着桃心的美眸就宛如出水的死鱼一般骤然翻起;垂在两侧的小手挣扎抬起,似乎想要制止男孩的暴行,但根本提不起多少就再度无力地落下,反倒连带着胸前弹出衣襟的两团丰润腻乳是激跳连连,一上一下就宛如啦啦队打气的彩球一般,凑近几分,似乎还能闻到那顶端蜜豆渐渐渗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乳香;而那已经完全变成鸭子坐形状的白嫩双腿也是痉挛一般哆嗦个没完,荡漾出一片又一片看得人头晕目眩的白花肉浪,两只骚嫩美蹄更是被刺激得绷直到极限,整个人眼瞧着恐怕就要晕死过去。
但已经淫性大发的乔治哪管这那,刚刚在大帝面前的乖巧模样本就是他的伪装,他本身就是外界臭名昭著的恶少,现在獠牙尽显之后,怎么可能放走到嘴边的猎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