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大帝为了追求肉欲的满足而正准备又一次加快了蜜尻砸下力道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胸部上出现了一股陌生的触感。
紧接着的,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也随之灌入了她的耳穴之中——
“大帝妈妈~~假货再怎么样,也比不上真货,对吧?”
这个声音的并不算大,甚至称得上有些稚气,但在此刻的大帝听来,却完全不亚于一句能够让她大脑融化的魔音,身体刚刚因为快感而酥麻放松袭来的她就立马再度绷紧了神经,陡然间便张开了自己那半眯起来的泪湿双眸,赶忙将自己覆面的破布撤下,突觉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身后,不禁张口惊呼!
“咦?!乔、乔治?!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的,这叫腓特烈大帝猝不及防的来者便是一直偷偷在门口偷窥的乔治,经过了刚刚的一连串偷窥,面对这一个甚至偷自己内裤自慰的闷骚淫货,他脑子里面的邪火本就已然膨胀到了一个难以遏制的程度。
再一看到,对方身子哪怕脱力都还要自渎的下流丑态,他哪里还能保持理智?
一时之间也顾不上种种后顾之忧了,当即一咬牙就闯了进来,满脑子就是不管付出什么的代价都将这个闷骚蹄子给就地正法!
而见乔治不语,大帝就想要回头查看身后的男孩要做什么的时候,她那半悬于空中的肥嫩股间却传来了一种炽热无比的滚烫触感,就仿佛夹住了刚刚从熔炉中抽出烧红铁棍一般,顿时叫她螓首扭动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另一只瘦小的小手也精准地穿过了熟女的黏糊腋下,抹上了那因充血发情而淫挺起来的粉嫩乳首,旋即发狠一捏——
“嗯咕?!”
一股强劲的麻酥快感就好似滔天巨浪一般顿时瓦解了腓特烈大帝想要吐出的所有话语,她那正准备翕动的红唇也在胯下与胸前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之下大大张合;好不容易重新支棱起来的双腿也哆嗦个不停,差点直接跪了下去;还夹着塑胶阳具的肥美蜜唇更是被这灼热的气息一扰,深处媚肉当即一酥,旋即就放开那被死死啃咬固定在蜜腔之中的虚假阳具,任由其自花穴顺应着重力缓慢滑出,直至最后当啷一声摔落在地板之上。
她赶忙低头一看,就见在自己腿心的位置,那令自己这几天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此刻已然卡在大腿嫩肉之间,硬生生将那由丰腴腿肉组成的紧致峡谷给撑成了一个上好的软糯腿穴,先前泌出的香汗与淫汁都化作最好的润滑剂,让男孩的肉根得以畅通无阻地在其中肆意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让那灼热表皮与熟女尚且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相触,烫得那蜜腔是时不时吐出一两股稠浓淫液。
“呜不、不要…呜…不要……”
只是,在大帝的感觉之中,这流走可不止有这一点蜜腔淫水,明明还有她浑身上下的气力。
越是被这火热肉茎厮磨,她就只觉自己的身儿是愈发虚软,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困难,胸前的两团饱满乳脂就随着愈发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晃荡得一时之间就犹如奶香布丁一般诱人,看得男孩是一阵口干舌燥。
啪!
狂吞口水之余,他就顺势一巴掌狠狠抽打在了熟女那丰腴绵熟的肥美臀部之上,直将其扇打出一波波下流痴淫的香软臀浪,细嫩的臀肉也霎时浮现出一连串对应的鲜红掌印,看上去就宛如大帝被乔治烙上了专属的印记一般。
“呼呼…插都没插进去,反应就这么大了吗?大帝妈妈,你可真骚啊,指挥官哥哥知道你偷我的内裤自慰吗?”
“哈?!啊呜??!”
而臀肉受袭,吃痛的大帝本还想辩驳两句,但听到男孩的话语之后,她就羞得张不开嘴,倒是她那熟透到仿佛能流出蜜汁的丰满身儿先一步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因酥麻快感而松软下来的盈盈腰身就顺从地重新直起,两只下垂至腰间的柔夷撑在香膝之上一并发力,竟宛若被鞭打的发情牡马一般,听话地扭动起了自己那肉感十足的蜜桃臀丘,主动用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狠狠夹住那抵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粗硕肉根。
“嘶——”
感受着弹软细嫩的紧致腿肉再度收绞将自己棒身重重裹实,乔治就爽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身也本能地随着大帝身体摇晃的节奏晃动起来,就对着那湿滑泥泞的紧致腿穴就这么递送起来,时而弹道向上,顶一顶那时不时流出几缕黏滑蜜汁的下流穴口,时而向下挤开那些软糯香滑却又不失弹韧的柔滑腿肉,一时之间就好不畅快。
而另一头,在自家的细嫩穴口被那火热龟头反复撩拨之后,对待本来没有温度的假阳具都贪求不已的熟女舰娘就顿时失去了本来还想维系一下的矜持,鼻腔之中就随着对方进出的节奏而不时泄出一连串嗯嗯哼哼的呻吟轻哼,那弹性十足的软糯蜜尻一时更是就如同摇尾乞肏的发情雌犬一样主动疯狂地摇摆起来,一下又一下地主动砸弄在身后正太的下体之上,似乎就想要以次数来弥补对方过而不入的遗憾。
也就所幸大部分的冲击力都如同波澜一般在厚实肥美的软糯尻肉上扩散化解,不然就看这势头,怕不是乔治会直接被撞飞出去。
但这雌尻肉垫的缓冲能力终归是有限的,在其严重形变并掀起一阵极其惹眼的炫目臀浪之后,正太胯下的两颗硕大睾丸就依旧还是被顶撞得颤抖不止,站立的双腿都似乎有点哆嗦了。
不过,看他的表情大抵是对此没有什么意见的,反倒还有些乐享其成。
毕竟光是看着眼前熟女那主动撞在自己胯下震颤而出的色情淫浪,就足以养眼。
更不要说,大帝那不是本垒却也不输多少的素股侍奉,与那因肉棒的反复抽插而肏穴没有两样的噗滋淫声的绝赞组合,就更是差点让他精关失守直接喷出这几日积累下来巨量的浓厚淫精了。
然而,就好似上天专门开的玩笑一样,在每次乔治即将得手的时候,总有人会来搅局。
就在这正太兴致高昂,享受着面前熟妇香软淫尻侍奉的时候,一开始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分房而睡的指挥官终究还是被吵醒了,结束了今日加班的他好不容易刚刚才睡下,这会不免带着点起床气,就从自己房间中慢步走出,疑惑地瞟向了走廊另一头自家妻子的卧室。
“怎么这么吵…大帝?”
这熟悉的声音就好似一桶冰水,瞬间将便正浴火高燃的腓特烈大帝泼了个透心凉,她两颊的细嫩顿时抽动了几下,红润唇色也褪得惨白,滴滴冷汗就不住地渗出,但偏又觉得浑身燥热,仿佛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炙烤一般。
直到这一刻,大帝那不知道飘出多远的理智才重返了自己这具陷入狂乱的下流肉身之中。
其目光所对恰是那床头梳妆柜的镜面,就让她有幸知晓自己此刻的处境到底有多么的糟糕:
只见镜子中倒映而出,已经是一塌糊涂的床铺之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六只长短不一,粗细分明的各色柱体,自后往前,两黑四白,犹如泾渭一般分明。
其中瘦黑之余又略显稚嫩的两根,自不用说,一眼便能看出是身后正太的两只小腿。
而在这双小腿前方,便是大帝那对白皙光滑的绝美玉腿,两条微微屈起,珠润雪白的匀称长腿就格外修长,衬得正太的双腿更显短小,其一路向上,那最先与肉棒接触的大腿根部,早已经是油光连连,随着淋漓香汗的点点沁出,这层淫亮油光也不可避免地开始一点点地滑落,这些液体伴随着双腿主人的抖动一路滑下,叫那娇美光滑的小腿腿肚上都挂着几缕下流的腥臭油彩。
毫不夸张地说,此刻两人的姿势,看上去好似一位身材矮小的骑士准备骑乘面前已经被他征服的大马一般。
再前两根,自然就是大帝撑在床榻上的白玉柔夷,正是得益于它两的支撑,熟女那圆润饱满的肥嫩美臀就在身后翘起了一轮宛若满月玉盘的诱人弧度,其上黑纱裙摆早已被完全掀到一旁,裸露出大半个肉感十足的淫熟蜜尻,被男孩纳入于手心之中肆意搓玩,少一用力,这熟透软肉便会从指缝之间满溢而出,将正太本就不算粗大的手指吞没,反倒叫这场面更像是某种白软沼泽在吞噬无知少年一般倒反天罡。
再看前身,上身本来的薄纱衣物早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胸前那对随急促呼吸而荡漾的玉润爆乳更是不堪,在半空中摇曳的白皙乳脂之上的一道道诱人红印就显得格外惹眼;而随着理智的复归,镜子中她先前崩坏的面部表情也恢复了一丝往日的正常,但那几缕被香汗粘连在玉额上的凌乱,乌丝就还是暴露了她刚刚经历的一切,轻眯美眸中满溢而出的春水媚光更是压根无法遮掩,,哪里还看得出曾经铁血暗黑圣母的影子。
然而,外部形象这些现在都只是小事了,更要命的事情还在后头。
因为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初初才从自己目前丑态中回过神来的大帝就再度惊讶地发现,那原本嵌在自己腿肉之中的火热不知何时就已经悄然移位。
似乎就在听见门外声音的那一刻,那已经被腿肉厮磨得淫光发亮的粗硕肉根就转而抵在了她那寂寞难耐的湿漉淫穴之外,棱角分明的龟冠更是已经撬开穴口那两瓣肥美丰腴的媚肉花唇,腓特烈大帝甚至都能在脑海勾勒出那流溢着腥臭汁液的龟冠形状了,其上散发的浑厚腥臊雄息熏得穴口一片酥麻酸胀,叫她险些再度被欲望完全支配一屁股坐了过去。
偏偏,门外指挥官拖鞋咔哒咔哒的细微声响就愈发清晰,每一步都踩在腓特烈大帝的心头的同时,更是一下一下敲碎她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数着那声音,大帝就不禁感到一阵心尖发颤,就下意识地撬动着自己那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的糯舌来挤出了几句干巴巴的话语。
“孩、孩子…先、先下来好吗??最、最起码不要让指挥官发现啊……”
只是这次,观摩了一整轮自慰淫戏的乔治明显已经精虫上脑,先前浴室那次就已经让他满肚子邪火难以发泄了,这次就更不可能放过眼前这个骚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