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他吸了一大口凉气,这女人似乎比九州洗浴的小姐还会舔,居然用舌头卷住了龟头然后用力吸,差点把他卵蛋子都给吸出来。
还好他扛过去了,没在她嘴里喷出来,他把肉棒用力往她嗓子眼里戳了戳,伸手揪住了她的衣服,顺着领口往里瞅了瞅,就看见了里面白花花的两团肉,他想伸手去摸一摸,女人没有闪躲,反而迎着他的胳膊凑了上去,方便他把手完全伸了进去。
徐大鹏是一名建筑工人,手掌上几乎全是茧子,贴着她柔嫩的肌肤往里伸时,硬的像个毛刷子,陈月皱了一下眉毛,但仍然没有躲。
徐大鹏的两只手同时伸进她怀里,勾着她胸罩拔到了一边,一手一只同时抓住了两只软软的奶子。
真他娘的大,他竟然双手都握不住!
他婆娘现在长怎么样了无从得知,但起码在八年前,她的奶子肯定要比眼前这对小得多。
这可是有钱人家才能精心培育出来的极品好货,那得顿顿吃肉,天天喝奶,才养得这么白白嫩嫩,摸起来又软又滑的,还有顶上那颗花生米大小的奶头,才拧了两下就开始变硬了。
陈月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慌,今晚她自从进了门,就一直有些进退失据,或者是因为太关心儿子的缘故吧,她有点关心则乱了,现在回过头来仔细想,刚才她好像真是有些冲动了,才刚看到一点火星子,就把自己整个人都点着了,或许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呢,也或许还可以有别的方法解决,总之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晚了,这时候若想退缩,还来得及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了,陈月现在也只能认命,本来么,她觉得这个徐大鹏跟自家老陆年龄相差无几,估摸着顶多忍个十几二十分钟就能完事,运气好的话甚至光用手和嘴就能给它弄出来,那她就不用失身了。
可惜事与愿违,没想到对方简直是个铁人,陈月给他口了将近十分钟,那东西仍然是硬邦邦的,一点吐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她的腮帮子给撑得都有些隐隐作痛,今天真是亏大了,这辈子除了丈夫,她还没给别人叼过鸡巴呢!
她含着对方老二,突然觉得有点进退两难了,若继续吧,恐怕人家再坚持二十分钟都不会射,而她还能坚持多久?但如果停下来,那前面的十来分钟岂不白忙活了?
蓦然,她感觉到对方粗糙的大手攥紧了自己的乳房,然后开始用力地捏揉起来,那如同锉刀一样的两根手指紧紧地夹住她红嫩的乳头,令她感觉又痒又痛。
在不知不觉中,她两腿之间的内裤竟已被濡湿了。
她突然感到一阵好委屈,难道说为了救儿子,就非得把老娘的身子搭进去?
我忍……
忍不住了!她使劲吐出了嘴里的肉棒,把头扭向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实际上她根本没有被呛到,只不过是想借着这个动作来摆脱尴尬的局面。
扣在她胸前的大手也停了下来,但仍然贴在那里没有抽出来,等她咳嗽缓下来,突然握紧了她两个奶子,用力往上一提,她的整个身体就情不自禁地跟着站了起来。
陈月抬起头来,看清楚了对方的脸,心里不禁一颤,只见对方的嘴紧闭着,眼睛睁得像个铜铃,眼珠里布满了血丝,目光中散着赤裸裸的欲望。
她一哆嗦,下意识想躲,但是对方一转身就把她压倒在沙上,裙子滑到了腰间,她的丝袜并没不是裹臀的,露出来的屁股贴在沙座垫上感觉有些凉,被旧皮革上细密的裂口一磨,像是针扎了似的,生生地疼。
她害怕起来,身体不停颤抖,一边挣扎着一边央求:「大哥……别……别这样……放过我吧……」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反抗,甚至她还不敢触怒对方,所以只能软语哀求,试图把局面再拉回到谈判桌上。
强壮的胳膊撑在她身体上,两条腿跨着她,压的她动也没法动,昏暗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这时竟感觉有些刺目,晃动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见对方黑黢黢的身体像头大狗熊一样倒下来,趴倒在自己雪白的身体上,疯狂地亲吻着她饱满的乳房。
「不要……求你了……」陈月把手按在他头上,泪流满面。
被欲望冲昏头的徐大鹏此时已经忘记了她来的目的,眼睛里全是她白花花的身子,这个看起来柔弱美丽,如羔羊般无力反抗的女人,成功地激了他压抑了八年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