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怡敛起笑容,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勾住了他的肩膀,直直盯着他点了点头:「好,那你操吧!」
彭向明望着黑暗中她亮晶晶的眸子,突然又摇起了头:「不行,我还是不能对不起老赵,除非你求我,那样我才可以进去。」
呸,臭流氓!
萧韵怡突然升起了一种咬死他的冲动,但此时汹涌的欲望已经快决堤了,让她无法再保持矜持,于是她咬了咬嘴唇,腻着声说道:「向明哥哥,好人……快进来吧,人家那里痒死了,求求你了……」
妖精啊!这谁还顶得住?
彭向明只觉得浑身都酥了,从心窝子里开始喷火星子,于是他再也忍耐不住了,紧抵着她的身体,扶着巨炮对准了位置,下身用力往上一挺,整个大家伙便捅了进去。
萧韵怡的身体已经完全熟透了,此时的洞里几乎全是水,他几乎毫不费力地就一杆子插到了底。
「靠,好滑啊,萧姐你现在……还真是骚……」他嘴里调笑着,毫不迟疑地开始了缓慢有力却深入的交流。
骚,其实也未必是贬义词,可以是骚媚入骨,也可以是风骚犹存,萧韵怡的「骚」无疑已经到了骨子里,骚液横流。
萧韵怡把身体挂在他身上,承受着他强有力的进入,两颗晶莹的泪珠从腮边滚滚而落,嘴里却无声地笑了,自嘲般喃喃说道:「对呀,我就是骚嘛……」
…………
老赵早早地缴械了,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虽然还没完全醉,但也很影响了一些状态,都说酒壮怂人胆,但其实酒精这玩意对男人的雄风没什么帮助,反而会起到一点反作用。
齐元去浴室里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穿好了衣服,非要老赵开车将她送回学校。
临近毕业了,学校宿舍的管理也松了许多,即便是学生凌晨回来,值班员也会给开门,齐元可不想等明天出门的时候再被彭向明「遇见」。
待他们离开后,客厅的灯熄灭了,整个房子又重新陷入了一片漆黑,也重新寂静了下来。
彭向明托着萧韵怡的屁股就想往外走,但是萧韵怡却不肯出去,她正沉溺于想象跟现实的交错之中,幻想自己藏在一个密闭的黑暗空间里,被一个强壮的恶魔死死摁住,用一根长长的、锋利无匹的尖刀深深地刺入身体里……
想象中那种未知的恐惧和现实中遭受的巨大冲击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令她身上每条肌肉和每道神经都格外的敏感,浑身颤栗,无法自拔。
巨大的肉棒已经将她的身体塞满,肉与肉在不停地摩擦中,甬道里充满了如油一般润滑的蜜液,这让抽送变得丝滑,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她一种灵魂上的冲击。
彭向明此刻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当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俩人时就再也没有了顾忌,搂着萧韵怡的细腰,啪啪啪的冲撞声变得越来越密集。
「啊……插……好深……用力……」萧韵怡也开始学着大声叫起来。
她从来都不曾想像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也会变得如此淫荡……
…………
6月9日,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