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果然是个贱货,也是个蠢货,她对大宅门的规矩一无所知,以为只要搞定老爹就可以兴风作浪了,所以她把老妈和自己当成最大的阻碍。
殊不知真正的大家族跟电视上演的完全不同,外室就是外室,哪怕生了儿子也成不了正室,孩子虽然姓萧,将来也有继承家业的可能,但是在此之前什么也改变不了。
所以说,萧韵怡的老妈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地位,只要她活着谁也抢不去,倒是萧韵怡很有可能惹怒老爹失去继承权。
当然了,温婉怀孕虽然不假,可她肚子里装的究竟是不是老萧的种,还需要医学鉴定,毕竟老萧已经年过六十了,如果被人李代桃僵鸠占鹊巢,那就成笑话了。
这些老爹和老妈想必都商量过了,所以这几天一直表现的很平静,对温婉有求必应,在孩子生出来之前,他们会很有耐心的。
想到这里,萧韵怡不禁苦笑,她本以为自己和老妈是绑在一起的,殊不知老妈跟老爹才是真正一条心。
在飞机场坐了两个多小时,她终于想明白了各环节的道理,心里不禁郁闷起来。
“旅客们注意了,由杭城飞往燕京的dh728次航班即将起飞,请乘坐该次航班的旅客到2号登机口登机。”
燕京昨天刚下过雪,今天的航班推迟了两小时,现在终于可以起飞了。
萧韵怡站起来,挎着单肩包、拖着拉杆箱,朝登机口走去……
…………
上了飞机,萧韵怡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可当她想把拉杆箱放到头顶的行李架上时,却遇到一点麻烦——行李柜太高了,她的力气不够。
“doyouneedhe1p?”耳旁突然传来一句低沉的英文。
“sure,thankyou!”萧韵怡闻言一喜,在需要帮忙的时候恰好有人伸手,感觉其实蛮好的,她利落地放下箱子,往旁边退了小半步。
一只黑色的大手伸过来,抓起她的拉杆箱,很轻松就放到了行李柜里,然后又把柜门关好,转头对着萧韵怡微微一笑。
“Thatisok。”
出手帮忙的是一位约摸三十岁左右的黑人男子,身高起码有一米九了,看起来非常强壮,微笑时还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than……thank……you……”
萧韵怡下意识地道了声感谢,但当她看清楚黑人的面容时,突然呆住了,整个人仿佛从炎炎夏日一下子掉进北极的冰窟里,刺骨的寒意从记忆深处散出来,瞬间冻透了她的身体。
是他……就是……那个恶魔!
她永远不会忘记,三年前那个雨夜,在她租住的公寓里,持枪闯入后强奸并折磨了她一宿的两个黑人,其中最强壮,鸡巴最粗,带给她最多痛苦的,就是眼前这个黑人。
此刻看起来彬彬有礼的笑容,在她眼中却如同魔鬼般恐怖,因为在她记忆里,这张脸已经足足折磨了她三年。
怎么办,报警?可是事地在米国,而且已经过去了三年,现在她毫无证据,华夏的警察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