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厚裤袜呢,孙好好皱了皱眉,笨手笨脚地开始脱裤袜,脱完又小心地把内裤也脱了下来,这时她的整个下身就完全光溜溜了,雪白的大腿在路旁的霓虹灯闪耀下,散着诱人光泽。
孙好好突然脸上一红,并拢了双腿,很可爱地吐了吐舌头,把手里的内裤递给赵建元。
赵建元接过她的内裤,放在面前深深地闻了一下,顿时一股浓郁的少女体香夹杂着淡淡的骚气扑鼻而来,这味道足令任何男人迷醉。
「你继续吧,我感觉快出来了。」赵建元扶着方向盘对她说道。
孙好好应了一声,从车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湿巾,然后俯下身,又把赵建元的肉棒重新含进了嘴里。
赵建元用嘴叼住了她的内裤,猛地一脚油门踩下去,法拉利如离弦的箭般,瞬息加到一百多公里,女孩被哐了一下,差点被肉棒捅进嗓子眼,赵建元下面蓬勃欲出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在女孩温暖的口腔包裹中,他的分身一直在不停地受着挤压。
一百一,一百二、一百三……车辆还在继续加,赵建元的心似乎也跟着飞了起来。
他突然按住了孙好好的头,胯部象征性地向上胡乱顶了几下,然后就在她嘴里喷了出来。
这时他松开脚下的油门,飞驰的汽车在惯性下慢慢地减。
「咱们去开个钟点房吧。」
「好。」女孩没有丝毫犹豫,她抽了张纸巾擦掉嘴角的白沫,然后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
清晨,锦绣花园小区。
赵建元开着法拉利进了小区大门,刚才在旅馆里他要了孙好好三次,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年轻女孩儿身体就是好,鲜嫩丝滑、娇媚入骨,让人插进去就停不住,一遍又一遍索取还嫌不够。
两人到底错过了凌晨那趟火车,不过没关系,赵大爷有的是钱,找个黄牛党买了张六点的高铁票,不会耽误女孩今天回家,而且他买的还是卧铺,可以让她在车上多休息一下,毕竟她被折腾了一晚上,几乎都没睡觉。
在赵建元的房子里,萧韵怡已经早早起床了,正在客厅里做着瑜伽,她用手机播放的背景音乐不是常见的那种舒缓、放松的轻音乐,而且一十分热门的歌曲——《追梦人》。
两年前那个可怕的夜晚,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梦魇,令她头痛失眠,每次最终的结局都是她臣服在脑海里黑人的狞笑声和胯下自慰到高潮,留给她的却不是满足,而是屈辱和恐惧。
她看过心理医生,也尝试过用喝酒、吃药来麻醉自己,却是始终效果寥寥,痛苦之下她只身一人去过阿拉斯加的冰天雪地,也去过撒哈拉沙漠里孤身远行,甚至在沙漠里迷路差点死掉,但这噩梦却一直缠绕着她,令她难以摆脱。
几个月前,偶然间她听到了这《追梦人》,她非常喜欢,尤其是里面的歌词,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令她想起在阿拉斯加暴雪中度过的那个寒风刺骨的夜晚;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让她难忘在撒哈拉沙漠里遭遇断水,体力耗尽差点死掉的两天一夜;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仿佛在絮语她一次又一次的失眠;
「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声音里徘徊?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这正是她陷入梦魇无法解脱,并且无法被人理解的可怕循环……
门开了,赵建元进来后换好鞋,抬头看到正在做瑜伽的萧韵怡,不禁眼前一亮,这女人虽然挺讨厌,可身材却是真好,尤其是那蜜桃臀……令人想入非非。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今天都不去捉你奸了,怎么不抓紧时间跟小姑娘谈谈人生?」萧韵怡回头看他一眼,讶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