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赢谁输其实无所谓,此刻的她只想着得到赵建元的帮助,来帮自己战胜那种无尽的恐惧。
…………
赵建元本以为自己在孙好好嘴里已经放过一炮了,这第二应该可以持久一点。
但是萧韵怡这种疯狂的动作让他暗道不好,这疯女人,一点战术也没有,就骑在上面疯摇,完全是两败俱伤的兑子式打法,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
最后赵建元还是输了,他丰富的经验和自诩的技术根本没用上,只觉得肉棒在一个湿滑紧凑的腔道里不停地被挤压、摩擦,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吸力在不停地吮吸着,令他毫无辗转缓息的余地。
极度的舒爽与兴奋渐渐累积起来,一点点地把他推向了高潮,终于在一刹那突破了极限,深入在那个温暖的空间里喷射了出来。
「完了!」赵建元眼前似乎一黑,沦入了彻底的贤者状态……
萧韵怡有些失望地擦掉眼角的泪滴,她几乎就快要成功了,尤其是在赵建元精液喷出来的瞬间,子宫口被滚烫的热精一浇,差点就达到了高潮。
但最终她还是失败了,快感迅退去,留在脑海里依然只剩下那个狞笑着的黑人,挺着一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压在她身上开动着一波波狂暴无情的冲击……
过了良久,萧韵怡才渐渐平息下来,慢慢趴下来伏在赵建元身上,停了片刻,然后向旁边翻了个身,滚到了一旁。
肉棒从洞口被拔出来,出「啵」的一声,白白的浓精溢出来,拉着根液丝连在赵建元的鸡巴上。
萧韵怡扯过几张湿巾捂住了自己的下体,掩饰住内心的失望,她故意睥睨着赵建元软趴趴的肉棒,伸出小脚丫挑了挑,笑道:「怎么,银样镴枪头吧?」
赵建元低头看了眼,那只美脚上白嫩的脚趾和涂成鲜红的指甲,显得格外好看,不禁有些意动。
但老二已经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一夜三次他倒也不是没尝试过,但是第二三次中间需要休息好一段时间才能再次雄起。
「你先别得意,再等我十……二十分钟,我让你跪下来求饶……」
「切,用不用再给你一年的时间,那样咱们可能连孩子都能生出来了!嘁,输了就是输了,以后乖乖听话就是了,懂不懂……小弟弟?」
萧韵怡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砰!」赵建元狠狠地一拳捶在床板上。
竟然被这婆娘笑话了!
不过这女人……还真是个尤物啊!好想看到她跪地求饶的画面,要怎么办才行呢?
赵建元摸出根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彭向明工作室说过的话,当时他求彭向明「睡粉」,其实更多是在开玩笑,但现在,他突然觉得有点心动了!
齐元说彭向明的那玩意很大,要是萧韵怡被彭向明搞了,以她的性格八成会感觉羞愧,接着就会产生内疚,这样一来她大概就不好意思再这么管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