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占据了要害,彭向明也不着急了,把她身体往墙上一顶,低头去品尝她香喷喷的小嘴儿,同时还倒出一只手来,伸到她衣服里开始乱摸。
柳米怕掉下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两条腿也紧紧盘住了他的腰,这令也那条树杈一样的巨大的男根,深深地扎在了她的身体内。
柳米特别喜欢被这样抱起来操,觉得这姿势只有最man的男人才能用,不光需要身体强壮有力,下面那个分身还得够硬才能支撑住,从这方面来看,彭向明无疑是最强大的。
洞里的水渐渐多起来,彭向明抱着柳米的屁股离开了墙边,他也同样喜欢这样抱着女人,光溜溜地在屋里边走边操,每走一步鸡巴都会在洞里顶一下,然后低头看女人露出一脸夸张的陶醉。
屋里转了两圈,他突然停了下来,弯下腰让身体稍微前倾,这样柳米的身体就几乎悬空了,然后把她盘在他腰部的两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下面如连珠炮似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密集的拍打声响起来,柳米如摇晃的钟摆迎合着对方的撞击。
柳米张大了嘴巴,这滋味简直太酸爽了,这种密集的连续抽插,让她有种坐过山车的感觉,手脚一下子就麻了,身体也跟着软,但是手却丝毫不敢松,紧紧地抱住彭向明的脖子。
啪啪的撞击声更加密集了,彭向明边插边慢慢地挪到床边,把柳米往床上一放,猛虎下山般压了上去,全力冲刺起来。
…………
等俩人都瘫在床上的时候,柳米叹息着说:「我也真是服了你。」
「嗯?怎么说?」彭向明不解。
柳米说:「前两天我问我哥,你们男的花心又有什么用?有多大精力呀?给你五个女人,你喂得饱吗?我哥就说,喂得饱喂不饱其实无所谓,关键是我有钱啊,拿钱去养着,到了我想要的时候,拉过来爽就行,至于她饱不饱,又关我屁事!」
「哈哈,那我大舅哥养了几个女人?」
「我知道的就一个,还是个外国的,比利时女人,居然会说汉语。」
「那也不多啊……比利时,逼里湿……大舅哥讲究人啊,逼里湿的女人搞起来肯定很爽!」
「滚蛋!你们男人满脑子都是这玩意儿……哎,扯远了,咱俩今天讨论的不是我哥的问题,是在说你!」
「我怎么了?」
「你这趟出来,这一路上肯定没闲着,……我都不用问,一看蒋纤纤那个骚模样儿,我就知道没少受滋润,还有祝梅,她那对奶子你肯定也天天摸……你不用解释,解释我也不会信!这么些年我在家见过的这种事儿也不少,是不是这样的女人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你把蒋纤纤的合同签到手里为了啥?还不是跟我哥一个德性,想自己养着,对不对?」
她翻身骑到彭向明身上,用手撸了几下棒子,扶正位置坐了进去,一边摇着小腰,嘴上还在不停地嘟囔,「……就你那性子,这一路上肯定憋不住,也没少瞎折腾,结果今天到我身上,居然还能跟个小狼狗似的,嗷嗷的扑,我就纳闷了,你这劲头儿怎么那么足啊?难道你就不会累、不会腻歪吗?」
彭向明想了想,说:「那照你这么说,你的眼睛也不瞎呀!」
「滚!说正经的!」
「说正经的……我可是每天早晨都锻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