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家中有渐冻症患者去世,子女未满16周岁者,按年计付,每人每年都可以领取3ooo元资助款项。
当然,至少是在明年,原则上一家一户只接受一人份的申请,而且以上的两项申请,原则上一家一户也仅接受一份。
因为钱有限,又想惠及更多家庭。
这两项合计在一起的第三部分,占总支出款项的2o%,原则上每一项1o%。
其实算算,一年也就资助一百多对老人,和三百来个孩子。
以上三项资助,申请者的限定范围是:华夏共和国公民。
…………
彭向明很认真、很诚恳地跟三位医生握手、交谈,婉拒他们要为自己现身证明、证明自己是个「热心公益」的人的建议。
把三位医生送走之后,又转身跟两位会计师,以及靳永康律师握手。
前者要负责为「追梦人基金会」提供一段时间的财务托管服务,一直到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招齐,才会脱离,并转而担任账目审计。
后者则是为刚才的签字提供公证,而且,他这家律师事务所以后也会是「追梦人基金会」的长期合作律所。
柳米和齐元并肩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
今天齐元难得没有拍摄计划,来找彭向明的时候恰巧撞见了柳米,多日不见的两女一见面就立刻炸毛了,齐元觉得柳米天天腻在彭向明身边别有用心,柳米觉得齐元过来就是故意搅局的。
彭向明头疼无比,于是推说下午有事,要出去办事,她俩当然不信了,非要跟着,结果就跟着来到了这里,然后就无意之中参与进了这件事的全过程,并从祝梅口中,了解到彭向明的初步设想。
只有在拍照的时候,二女脸上露出一些笑容,除此之外,她们全程面色严肃,且一言不,只是目光始终紧紧地追随着彭向明的身影。
他走到哪里,她俩的目光就追到哪里。
神情复杂。
骄傲且感喟。
回去的车里,三人挤在后座,彭向明在中间,二女一边一个,柳米就问彭向明:「为什么想到做这件事?」
彭向明想了好一阵子,笑嘻嘻地回答她,「可能是……怕自己将来也会得这个病?哈哈……」
齐元皱皱眉,「好好的怎么会得这种病?」
彭向明伸出双手一手搂住一个,「你俩……干嘛那么严肃?这是好事儿啊!」
顿了顿,他身体向后靠到椅背上,说:「也许就是……钱多的没处花呗!就随便挥霍一下呀!」
齐元和柳米对视一眼,然后又分开,齐刷刷扭头看向窗外。
过了好大一阵子,柳米突然说:「晚上……都去我家喝酒吧,我暑假从家里酒窖里偷了两瓶拉菲,最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