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裹胸布捻了一把奶尖,捻得她闷哼一声,才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又探手,圈住茎身,撸了两下,粗茧磨着龟头,他被磨得吸气,账还照听。
他由她撸着,又揉了一阵她的脚心,揉得她脚趾蜷缩、足背绷直,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一字不落。
祖平视作寻常,照常翻账念页。
“名单上七家。”林野抬眼看他,“落霞庄、青河帮,还有飞絮门,是这三家。那枪庄呢?”
“枪庄不用动。”祖平道,“枪庄的老庄主,三个月前就哑了。”
林野怔住。枪庄也在这张名单上,他一直以为,那家早晚要出事。原来早在三个月前,人家已经动过手了。
“换功散。”祖平的声音沉下去半截,“废的是功夫,要的是闭嘴。老庄主当年也在场,他要是能开口,这账早翻出来了。有人抢在前头,先把他的嘴堵上了。”
林野想起齐缨满剑州堵人问话的模样,想起她堵着青阳弟子,一遍一遍追问谁下的毒,想起她红着眼眶问他信不信她爹的毒另有来头。
当时他以为那姑娘是病急乱投医,如今才品出味道来:那毒是灭口,解药是鱼饵。
鱼饵攥在凶手手里,等着人去换。
林野把这几页在心里串了一遍。
证人,遗孤,苦主,还有一个已经哑了的。
四样东西,都沾着三十年前那桩案子,都长着眼睛、长着嘴。
他忽然明白过来,这名单不是随便画的。
灭口之前,先要摸清谁看见了,谁记得,谁还会开口。
落霞庄的庄主会开口,所以他要出事;青河帮的帮主知道遗孤的下落,所以他要出事;飞絮门那个老仆是最后一个活口,所以他也跑不掉。
“有人要动他们,不是嫌他们占着位子。”林野的声音也低下去,“是怕他们开口。”
开口的人会死,闭口的人能活。这世道,把账记在心里的,都活不长。
他豁然抬头:“这三家不是要被清洗,是要被灭口!他们都知道三十年前那桩案子的内情!”
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静了一静。账房里没有风,可他觉得后背发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郑葵由他坐着,正被他揉着奶子。
她由他揉着,正话一字不落,听到灭口两个字,眉头动了一下。
他由她听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说完。
她由他把话说完,由他坐着,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他由她开口,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坐着,听祖平说话。
她由他听着,由他坐着,正话一字不落,又腾出手,握住茎身,撸动起来,桨茧磨着龟头,他被磨得吸气,账照听。
他由她撸着,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足背弓起,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祖平放下账本,看着他,半晌,说了一句:“你终于想到了。”
林野垂着眼,没出声。
他这趟来剑州,原以为是来看剑的,如今才晓得,是来认账的。
他认的还不止一本账。
破庙里的疯老人,瘫在床上的老庄主,三十年不出庄的落霞庄主,这一路走来看见的每一张脸,都是账页。
屋里又静了一静。账房外头,论剑台的锣声又响了一记,隔着半条街,闷闷地传进来。那声音不大,却一声一声,都落在这间屋子的账页上。
伙计在外头敲了敲门板:“东家,后街那俩人,又转回来了。”
祖平脸色没变:“看见了,下去吧。”
“后街有人转?”林野问了一句。
“论剑开锣那天就来了。”祖平重新坐下,“两个生面孔,换着班守在我这铺子外头。我这一屋子账,比金子还招眼。”
林野没应声。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方才那番话,句句都在祖平的账上。这人不是听他说,是在等他亲口说出来。
“你早知道。你让我来论剑大会,不是让我看比武,是让我当证人?”林野盯着祖平。
祖平沉默了片刻。他把账本合上,拿手掌按了按,像按着一摞烫手的纸:“我是账房,记的账没人信。但你不一样。你说话,全江湖都听。”
这话说得轻,落下来却重。
林野听得出,祖平这不是客气,是托付。
他这辈子,把账本当命,把命当账本。
如今他把一桩三十年的案子,压到了那个卖茶人的肩上。
“你在抚州就盘算好了。”林野道,“你请我来,就是要我当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