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她退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揉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跟着,走出竹林。
她由他走出竹林,把红绳辫拢了拢,由他搂着,顺着山道往回走。
两人从竹林里退出来,齐缨把枪往肩上一搁,又猛地一顿:“我爹那名单,是谁给祖平的?祖平又是打哪儿得的?”林野摇头:“他要是肯说,当初就不必绕那么多弯子。”
齐缨脚步顿了一下,没再问。她心里也明白,有些话,祖平不说,是还不能说。
两人原路折回。日头已经开始偏西,前头的论剑台又热闹起来,钟声一声接一声地敲。
回程山道拐弯处,林野从后面把郑葵搂住。
郑葵由他搂着,骂:“林瞎子你手放哪!”骂完,由着他按在道边一块大石头上。
裹胸布解开半搭、女身点破半露,男装示人不变,奶尖半露。
她双膝跪地,含了一回,吞得又深又稳、抬眼瞪他。
他由她含着,抓着她束发顶了两下。
她由他顶着,吐出来就放开、又野又亮。
跪姿里她又捧奶夹茎裹了两下,奶尖擦过他小腹,她自己先哼起来。
他由她哼着,倒吸着气,由她裹了一阵,才由她撸到射。
她由他射着,掌心兜着,就着日头看了看,才拿布擦了擦手。
他由她擦着手,由她跪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系回裹胸布、拢好衣领,抱刀跟上。
“齐缨前头走,你后头叫,”林野由她跟着,压低嗓子,“这山道热闹了。”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把刀往怀里抱了抱,由他跟着。
他由她走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她由他揉着,双足落地自己走,两步路里又被揉一把臀,才由他收手,抱刀跟上。
她由他跟上,走出几步,才低声说了一句:“先生,方才那两人的话,你记全了?”
“记全了。”林野由她问着,应了一声,“一句不落。”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抱刀跟上,眼睛却往坡下扫了一眼。
他由她扫着,又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裹胸布捏了一把奶尖,捏得她步子一顿,才收手,由她跟着,走回人群。
她由他走回人群,把短打前襟拢了拢,抱刀站到他身侧,看不出破绽。
他由她站定,又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臀,揉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站着,看台上。
林野走回人群里,郑葵迎上来,目光先落在他脸上,又移开,没问,只是压着嗓子开口:“出事了?”
“嗯。等下说。”
郑葵没再问,跟在他身后,步子不紧不慢,眼睛却往看棚那排空座的方向扫了一下。
齐缨的气没撒完,拽住林野在会场外圈一块石头边坐下。
她跨坐他腿上,坐有座处、双足踩地,骑乘正戏:长腿夹紧、腰上颠得又狠又稳,他被颠得直吸气,边骑边骂:“今天这火,不骑出来我睡不着……”骑到后来骂声全成了浪叫。
他由她骑着,握她一只脚揉脚心、含脚趾,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骑的节奏被打乱、浪声走调。
她由他含着脚趾,由他揉着脚心,骑的节奏乱了,由他顶着,浪声走调。
骑到中场她俯身用腾出的手圈住茎身带撸两下,撸完又坐回去接着骑。
她由他坐着,由他搂着,由他顶着,骑得又急又深,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你腰上这劲儿,”林野由她骑着,倒吸着气,“比你那杆红缨枪还利索。”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又骂了两句,骂声里漏出浪叫。
她由他骑着,长腿夹紧,腰上颠得又狠又稳,他被颠得直吸气,顶到花心她呀地叫出来。
他由她叫着,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她由他顶着,骑到深处,龟头顶开花心,顶得她齁地一声,浪叫又起。
他由她叫着,伸手揉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碾着奶尖,碾得她嗯一声,腰都软了。
她由他碾着,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越骑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骑着,又把她揽进怀里,由她靠着,由她骑着,由她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来往弟子视作寻常,照常走动。
她由他搂着,由他碾着奶尖,由他顶着,骑得又急又深,浪叫一声比一声亮,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碎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骑够了下来说正事,”林野由她骑着,又顶了两下,“郑葵还等着。”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又骂了两句,骂声里漏出浪叫,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