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葵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爹,想来就是后一种。”
郑葵听得很认真,听到旧玉壶三个字时,她的眉头动了一下。
“那只壶,”她问,“也在剑州?”
“我不知道壶在哪儿。”林野道,“我只知道,我在剑州有一页没翻完的账。那只壶,八成就在那页账上。”
郑葵低下头,看着膝上的刀。半晌,她说:“先生,这趟剑州,咱俩要的东西,可能是一样东西。”
“那消息,若指的真是残卷,”林野问,“你爹当印,就不是丢,是要拿它换个明白。那印,你还要不要找?”
“找。”郑葵答得干脆,“印是印,消息是消息。爹留下的两样,我一个都不能丢。”
林野看着她。月光底下,这个穿了这么多年男装的姑娘,眉眼间的神情,竟让他想起头一回在水寨见着的那个沉默的看守。
林野没再问。
月亮往西斜了斜,廊下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
郑葵把刀收回鞘里,站起身:“我不知道。可剑州,我是一定要去的。”廊下两个人的影子挨得近,又总差着那么一线。
话说到这儿,两个人都静下来。
林野由她站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背靠廊柱。
她由他拉着,坐下,由他解衣,短打解开、裹胸布被扯开半搭,女身一露,微黑皮肤、两个酒窝、奶尖在月光下泛光。
他由她坐着,低头,含住一颗奶尖,吮了一口。
郑葵嗯地一声,腰都软了,由他含着。
他由她含着,又吮了两口,才松口,由她坐着,把她那只没伤的脚脱了布鞋,握在掌心里,揉着脚心。
郑葵由他揉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由她哼着,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小腿直打颤,才放下她的脚,由她腾出右手,圈住茎身,撸了两下。
她由他坐着,右手圈着茎身,慢撸快撸,拇指揉着龟头,抬眼看他。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撸,撸到他青筋鼓胀。
“你爹买那消息,为的什么?”林野由她撸着,松开口问。
“为的什么,不知道。”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声音有点哑,“可爹要的东西,我得替他找。”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吮了一口她的奶尖,才把她托起来,双腿盘腰悬空,由林野托着,背靠廊柱。
她左臂吊着不动,右臂搂他脖子,由他扶着茎身,抵住穴口,一寸寸顶进去。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又热又紧。
郑葵嗯地一声,腰都弓起来,由他顶着,浪叫放开,又野又亮。
他由她顶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右腿勾着他的腰,脚趾蜷缩,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抵在廊柱上,压着她顶弄,顶得她后背贴着柱子,一上一下。
她由他顶着,搂着他脖子的右臂收得更紧,由他顶着,浪叫又起,声音都变了调。
“印是印,消息是消息,”林野由她顶着,倒吸着气,“两样我都陪你找。”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回声,搂着他脖子的右臂收得更紧,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右腿勾着他的腰,脚趾蜷缩。
他由她勾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才把她放下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她由他坐着,先缓了缓气,由他揉着奶子,由他揉着,喘匀了气,才扶着茎身,腰肢一沉,重新坐下去。
她由他坐着,双膝落在两侧,右手扶廊柱借力,上下起伏,耐力足,浪叫又野又亮。
他由她骑着,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她由他顶着,骑到深处,龟头顶开花心,顶得她齁地一声,浪叫又起。
她由他叫着,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越骑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骑着,伸手揉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碾着奶尖,碾得她嗯一声,腰都软了。
“喂,”她由他骑着,喘着气说,“你这身男装,今夜先由我解一回。”
“解。”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哭笑不得,“解了,明儿再穿。”他由她骑着,伸手揉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碾着奶尖,碾得她嗯一声,腰都软了。
她由他碾着,又骑了一阵,腿软了,由他搂着,靠在他怀里,喘匀了气。
他由她喘着,握住她一只脚,揉着脚心,揉得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由他揉了好一阵,才放下。
她由他放下脚,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胸口,由他搂着,又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