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没找回来,我谁也不信。”
郑葵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平平的,像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信不信,跟跟着不跟着,是两码事。我跟着先生,图的是找印的路。先生肯带,我就跟着;先生不肯带,我另找路走。”
林野这回真没什么话可说了。他回屋拿了包袱,道:“那走。先去城西,把剑州的事,跟祖先生定一定。”
“先生,”郑葵在后头叫住他,“今早不陪我去换药了?”林野愣了一下:“要去。回头我再去抓两副伤药,一并给你。”
“不妨事。我自己的伤,自己晓得轻重。”
林野又探出头,把她在廊下打量了一眼:“那……你还是这身?”郑葵低头看看自己那身灰短打:“穿惯了。你要我换个样子,也得先有身衣裳换。”林野一想也是,道:“那先穿着。等到了剑州,再给你扯两身。”
两人下楼,在街口摊子上各吃了碗面。
林野吃得快,郑葵吃得慢,一碗面挑了半天。
林野知道她是吊着那只手不便当,也没催,把自己那碗晾在边上,还把那颗卤蛋剥了壳,搁到她碗沿上。
郑葵低头看着那颗蛋,没说话,夹起来吃了。
吃面的当口,林野从她身后探手进衣襟,隔着裹胸布捏奶尖。
郑葵由他捏着,慢慢吃面不抬头,只把腿根并了并。
卖面的婆子各做各事,只当没看见。
他由她吃着,又捏了两下,才收手,端起自己的面碗,呼噜呼噜吃完。
她由他吃完面,把手里的碗放下,由他坐着,他的一只手又搁到桌下,隔着粗布裤按在她穴口上,揉了揉。
郑葵由他揉着,低头挑面,不抬头,由他揉了一阵,才由他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把面汤喝完,放下碗,由他坐着,等婆子来收碗。
卖面的婆子多看了两人几眼,把两颗卤蛋又一人添了一颗,说是开春添喜。
婆子搭着话:“客官这是往哪儿去?”林野道:“剑州。”婆子把围裙一掸:“怪不得。这阵子,往剑州去的人一拨接一拨,今儿光咱这街口,一大早就过去三拨赶车的。客官赶早,还能寻个好住处。”
出了面摊,往城西走。
郑葵吊着伤臂,林野扶她腰,手探进粗布短打揉奶捏奶头,她脚底稳当、认路照走。
他由她走着,又隔裤按了按她的穴口,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收手,端个赶路的架势。
她由他收着手,把刀往怀里抱了抱,由他扶着,进了聚义账房。
进了门槛,他由她迈脚,手顺着她腰线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了揉她的臀。
郑葵由他揉着,压低嗓子:“先生,账房里有人。”
“有人怎么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拨算盘的,看账的,谁看咱们。”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言语,由他揉着,进了里间。
聚义账房的门脸,跟头回见时一样破。
外头街上还没什么人,伙计已经在柜台后头拨算盘了,见他们进来,把手里的活计一放,领着往里间去,又转出来,给他们各斟了一盏温水。
里间比外头讲究些。
一张黑漆账桌,桌上是算盘、笔架,一摞蓝布封的账册码得整整齐齐。
窗子朝南,冬日的太阳正好斜进来,照在账桌上,照得空气里一粒灰尘都看得分明。
祖平坐在账桌后头,正拿一支细笔往册子上记着什么。
见他们进来,他也不起身,先抬眼,把郑葵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不重,却像是把人搁在一杆秤上,轻轻过了过。
“林老板,”祖平放下笔,先招呼了林野一声,目光却还留在郑葵身上,“这位,就是昨日城门口替你挡了一刀的小兄弟?”
郑葵坐在林野身侧的椅子上,半垂着眼,没答话。
林野由她坐着,自桌下探手,隔着粗布短打揉她腿根,隔裤按她小穴。
郑葵腰板挺直、面无表情,由他按着,正话一字不抢。
他由她坐着,指头隔着布揉了揉她的穴口,触到一点湿意,又顺着腿根往上,隔着裹胸布揉她的奶子。
裹胸布勒了一天,奶子胀鼓鼓的,被他揉得发烫。
郑葵由他揉着,腰板挺直,由他揉着,哼声压在嗓子里,正话照听。
“是他。”林野应道。
祖平嗯了一声,忽然道:“这位……小兄弟,刀法不错。”
郑葵面无表情:“先生过奖。”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答话,桌下的手却探进他裤腰,慢慢撸了两下。
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偏还得端着,听祖平说话。
她由他端着,又撸了两下,拇指揉着龟头,揉得他腰都绷紧了,才收手,端端正正放回膝上,面上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