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巷尾灯笼铺的老板娘苏灯提一盏新糊的红灯笼送进店来。
身量小巧,桃红衫子、发间一朵绢花,声音又甜又糯:“夜里风大,给您店里添盏灯。”她把灯笼往柜台上放,又抬眼看了看店里,“掌柜的,还没歇?”
“没歇。”林野由她看着,放下手里的信纸,“夜里来送灯的,头一回见。”
“灯笼铺的买卖,就是夜里的买卖。”苏灯由他说着,又甜又糯地笑,“白天没人买灯,都等天黑。”她说着,转身要挂灯笼。
林野由她转身,伸手,把她连人带灯笼搂进怀里。
苏灯呀地一声,又惊又娇,手里的灯笼穗子晃了晃:“掌、掌柜的……你这是……”
“添盏灯,得付灯钱。”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按在柜台边,桃红衫子半褪,露出饱满的胸乳,“灯钱,我拿别的付。”苏灯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又惊又娇,由他揉着,声音又甜又糯:“掌柜的……灯钱是几文钱的事……你、你这是要付多少……”她由他揉着,桃红衫子半褪,胸乳被他揉得又软又胀,声音又甜又糯:“掌柜的……你、你这灯钱……付得人家腿都软了……”
“付多少,看你。”林野由她说着,把她一只绣鞋褪下,脚小巧,握在掌心里揉了揉脚心。
苏灯由他揉着,脚趾蜷缩,又呀地一声:“掌柜的……痒……”她由他揉着,由他揉了好一阵,才由他放下脚。
她由他揉着脚,声音又甜又糯,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脚踝上那截白生生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光。
他由她放下脚,又把她另一只绣鞋也褪了,两只赤着的脚拢在掌心里揉着。
苏灯由他揉着,又惊又娇,声音又甜又糯:“掌柜的……你、你再揉,人家走不动道了……”
“走不动,我抱着你。”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下脚心,“反正抱得动。”苏灯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由他揉着脚,没敢接话。
他由她没接话,又揉了一阵脚心,才放下她的脚,解开裤带,放出硬梆梆的鸡巴。
苏灯由他看着,又惊又娇,手小巧、软糯糯,圈住茎身撸了两把。
她撸得又轻又软,像怕伤着他,边撸边细声细气地喘。
“掌柜的……”苏灯由他站着,边撸边细喘着问,“你这灯钱……要付到什么时候……”
“付到你挂好灯笼。”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抱起来,双腿盘腰悬空、由林野托着,身量小、托举最方便。
他托着她,一下一下顶,苏灯被顶一下叫一声,浪声软软:“掌、掌柜的……你、你慢些……灯、灯要掉了……”她由他顶着,手里的灯笼穗子晃来晃去,又惊又娇,浪声软软。
她由他顶着,桃红衫子堆在腰际,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绣鞋早褪了一只,另一只也挂不住,晃了两晃,掉在地上。
他由她掉着鞋,又托着她走了两步,顶得她呀地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她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浪声软软,一声比一声娇。
他由她娇着,又顶了一阵,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才搂紧她,射精逐股,射在她里头。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呀地一声,声音都软了;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洇进柜台边的地缝里。
苏灯由他射着,趴在他肩头,喘了半天,才缓过气。
她由他喘着,理好桃红衫子,把发间那朵绢花扶正,把灯笼挂好,收了灯钱,又惊又娇地走了。
送她出店门几步,她双脚落地自己走,他手探进桃红衫子揉一把臀,她呀一声又惊又娇,照常提灯走。
屋里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风紧一阵,松一阵,檐下的枯叶被卷起来,打在窗纸上,又滑下去。
阿蛮忽然开口:“先生,这回去剑州,还带我吗?”
“不带你去,谁给我看行李?”
阿蛮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她由他坐着,把灯芯挑了挑,又坐回去,看着他。
林野由她看着,放下信纸,伸手,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低头,含住她的奶尖。
阿蛮由他含着,嗯地一声,腰都软了,由他揉着,由他含着,由他搂着,半晌,才由他抱进里间。
她被林野抱进里间,灯下脱了短打,先骑乘,跨坐他腰上,双膝撑地,水上人结实、耐力足,浪叫又野又亮。
她由他坐着,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
他由她坐着,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她由他顶着,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越骑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握住她的腰,由她骑着,由他顶着,顶得她齁地一声,由她浪叫,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缠着腰,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先生,”阿蛮由他顶着,喘着气问,“这回去剑州,还带我吗?”
“不带你去,谁给我看行李。”林野由她问着,又顶了两下,“你骑稳些,行李就丢不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腰肢越沉越重,骑得又稳又野。
她由他骑着,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叫着,伸手揉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碾着奶尖,碾得她嗯一声,腰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