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这把刀。”老头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那是漕帮老帮主的劈浪刀,二十年前,老帮主贴身用的。这刀,怎么会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店里静了一瞬。
雨声忽然变得特别大,大得像要把屋顶掀开。
林野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一紧,隔着短打又揉了一把阿蛮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没动,也没答话。
他由她没答话,又揉了两把,才收手,看着老头,等他下文。
林野心头一跳,抬眼去看阿蛮。
阿蛮没动,也没答话。他低头看着膝上的刀,手指沿着刀背,慢慢地抹了一遍。
雨打在窗纸上,洇出一片一片的暗影。灯焰晃了晃,人影在墙上拉长,又缩短。
林野见过阿蛮的刀。
水寨的木船上,京城的夜色里,那把刀又快又狠,没有半点花哨。
他从前只当是寨子里的把式教得好。
如今才咂出味来,教出这种刀法的人,得是什么样的师父。
老头也不催。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气,又慢慢地放下:“我年轻的时候,在漕帮总舵跑船,给老帮主掌过几年舵。老帮主那把刀,我认得。刀背上的水波纹,是扬州老铁匠一锤一锤锻出来的,全漕帮独一份。这纹路,假不了。”他说完,看着阿蛮,等着他接话。
他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隔着短打揉了一把阿蛮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腰板挺直,声音不岔,把老头的话一字一字听进去。
他由她听着,又揉了一阵,才松开手,给她续了半碗茶。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怕自己说多了:“老帮主那人,一辈子不欠人。欠了,就记在刀上。”
林野心想,这老头的话,一句比一句沉。
他不敢接,只把茶壶又续了续。
他续茶的时候,阿蛮由他坐着,压低嗓子说了一句:“先生,他不像看岔的。”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续了半壶,才低声应道:“嗯。我知道。”
林野心里那根弦紧了又紧。他给老头的碗里续上水,嘴上打着圆场:“您怕是看岔了。一把旧刀,街口铁匠铺子打的,十文钱一把。”
老头摇了摇头:“铁匠铺子打不出这种刀。刀身窄长,刀背带弧,是水上的路数。最要紧的是这纹路,寻常人认不出,认得的人,错不了。”
“老人家走南闯北,眼力好。”林野还在打圆场,“我这伙计就是个看店的,刀是他吃饭的家伙什,宝贝着呢,不给人看。您老要是喜欢刀,改天我领您去城东的兵器铺子转转。”
老头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带出来的:“眼力这东西,是拿年月换的。我今年六十七,在水上过了五十年。”
老头没接这个茬,目光还是落在那把刀上:“那刀,是你家传的,还是旁人给的?”
阿蛮没有答话。
雨声一阵紧,一阵松。灶间里传来陈掌柜添柴的动静,窸窸窣窣的,响了两下,又没了。
灶间的帘子掀开一角,陈掌柜探头看了一眼,又放下。
他伺候了半辈子茶客,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两个人都坐着,谁也没动,却像两把刀架在桌上。
帘子放下来,灶间里再没动静,他连茶都不敢添了。
林野在柜台边把阿蛮搂坐膝头,她坐他腿上,坐有座处、双足落地。
一边听老头说话,一边隔着粗布短打揉奶揉臀,她腰板挺直、短句应话,声音不岔。
她一只船工布鞋踩在他膝头,被褪下握着揉脚心,脚趾蜷了蜷、足弓绷直,刀纹话照听。
他由她坐着,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握着她的脚,拇指一下一下揉着脚心。
阿蛮由他揉着,脚趾蜷了蜷,足弓绷直,嘴上却照常应话,声音平平的,不岔。
他由她应着,指头顺着她的脚踝往上,隔着船工裤揉了揉她的小腿。
阿蛮由他揉着,腿一紧,又慢慢松开,由他揉着,腰板挺得直直的。
他由她直着,又揉了两下脚心,才放下她的脚,隔着短打又揉了一把她的臀。
阿蛮由他揉着,腰板挺得直直的,像是没觉出似的。
老头等了一会儿,自己把话接了下去:“老帮主在的时候,这把刀没离过他的身。老帮主走了以后,刀也没了下落。帮里有人说,刀跟着人一起葬了;也有人说,刀让老帮主给了什么人。我寻思了十几年,也没寻思明白。今夜看见这刀,才明白一半。”他说话的声音不高,字字却都砸在雨声上。
他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揉了一把阿蛮的臀。
阿蛮由他揉着,没躲,眼睛却一直盯着老头。
他由她盯着,又揉了两把,才收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