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从后兜住她的奶子,隔着裹胸布揉了两把,勒了一路的奶子弹出来,乳肉上印着一圈圈布纹,奶尖被勒得又硬又红。
他低头,含住她的后颈,一路亲到肩窝,亲得阿蛮嘶了一声,手里的柴火差点掉进灶膛。
“先生!”阿蛮压低嗓子,“灶上还烧着水呢……陈掌柜在前头坐着,你、你收敛些……”
“收敛什么。”林野说着,把她转过来,低头含住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回了自己家,还收敛?”阿蛮由他含着,“啊”地一声,腰都软了,扶着灶台才站住。
灶火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一晃一晃。
“绑了一路的奶子,勒出印了。”林野说着,解开裤带,放出硬梆梆的鸡巴,扶着她的奶子,乳沟夹住茎身、奶肉包住上下磨。
阿蛮由他磨着,一边骂你手莫乱动,水要开了一边被磨得腿软。
她跪在灶前蒲团上,双膝落地,由他扶着奶子,胸口一收一放,夹着茎身上下搓。
灶上的水汽白茫茫地腾起来,把她半张脸都罩住了。
搓得急了,奶尖扫过他的小腹,扫得他倒吸一口气。
“水要开了也没事。”林野由她磨着,双手扣住她的奶子,把她往自己跟前带,“先喂你一顿饱的。”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由他带着,胸口夹得更紧,搓得更快。
她搓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乳沟里露出来的龟头,咽了口唾沫,把茎身夹得更深些,两颗奶尖抵着他的胸口,一上一下地磨。
她由他磨着,喘着气问:“先生……你说,陈掌柜在前头,听见没有?”
“听见了。”林野由她磨着,倒吸着气,“听见了正好,省得他念叨我店里没人气。”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噗嗤一笑,笑得奶子直颤,夹着茎身又磨了两下。
她由他磨着,又磨了一阵,磨得自己腿根发软,才喘着气说:“先生……够了……再磨下去,我先软了……”
“软了正好。”林野由她说着,扶着她的肩,“软了,正好骑。”她搓了一阵,腾出桨茧糙手圈住茎身撸,粗糙掌纹磨得他直吸气。
“你这桨茧手,比刀还磨人。”林野说。
“刀磨人,那是杀人。”阿蛮由他撸着,手上不停,拇指揉着龟头,揉得马眼冒出水来,“我这手,是磨人的。”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先生,你这一路,憋坏了吧?”
“憋坏了。”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一路上就摸你几把,到底没真刀真枪。今儿回了店,总得补回来。”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快了两分,撸得他腰都弓起来。
她由他撸着,手上没停,糙茧箍着茎身,从头撸到底,又慢慢撸上来,撸到马眼冒水,才松手,由他扶着站起来。
他把她托起来,她双腿盘腰,悬空、靠他托抱。
从灶间抱到柜台边放下,她臀坐柜沿、双脚踩凳,他站立正入。
茎身整根没进去,穴里又热又紧,阿蛮啊地一声,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着他的腰。
他由她缠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顶得她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陈掌柜在前头絮叨,她胯上不落、嘴上还接得住陈掌柜的话茬。
“野人,”陈掌柜在前头喊,“你说剑州那个论剑大会,你到底去没去?”
“去了。”林野一边顶一边答,“搅翻它的是他们自己人。”
“……”阿蛮由他顶着,咬着嘴唇,把一声浪叫咽回去半截,等陈掌柜的话茬接完了,才喘着气低声骂:“你、你顶慢些……陈掌柜听着呢……”
“听着就听着。”林野由她骂着,又顶了两下,“他又不是头一回见我忙活。”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脸通红,却也没再躲,由他顶着,浪叫一声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他由她咬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两条腿缠得更紧。
他搂紧她,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咬着,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水要开了也没事,先喂你一顿饱的。”林野说。
完事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才低声说:“先生……水,真开了……”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哭笑不得,由她坐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松手。
她系好裹胸布,把短打拢好,蹲回灶前,掀开锅盖看了一眼:“水开了。先生,沏茶?”
“沏。”林野由她问着,系好裤带,舀了一瓢热水,“陈掌柜那头,还等着续水呢。”他说着,端着水出去,走过她身边时,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阿蛮由他拍着,头也没回,只骂了一句:“拍轻些。”
林野想起路上那些传说,又想起江宁这些传言,心说这年头,消息传得比人快,假的比真的跑得远。
他在京城待了半年,京城的人把他传成半个神仙;他回了江宁,江宁的人把他传成半个犯人。
两头的话,他一句都没法认。
他这话没说出来,只低头喝了口茶。
陈掌柜又说:“对了,你走之后,京城来过两封信,我替你收在柜台抽屉里了。”他转身去翻,翻出两封黄纸信,一封厚些,一封薄些。
“厚的是皇城茶行刘老板的,问你好不好,还说京城的茶钱,等你回去再算。”陈掌柜把厚的那封推过来,“薄的是个姑娘的,落款一个祁字。送信的是个京城口音的汉子,说姑娘嘱咐了,信要当面交到你手上,你要是没回来,就先存着。”
林野拆开那封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