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两人出了巷子。
巷子两边的墙根下,积着昨夜落的叶子,被风一卷,又落回去。
巷口,灰衣剑客已经等着了。
他倚着墙,剑抱在怀里,像一截树桩立了一夜。
见两人出来,也不说话,直起身,跟在后头,隔着十来步。
他走路的步子很轻,落在地上没有声响,像一片影子贴着地面移动。
他这一路,跟着林野从剑州到京城,又从京城到城门口。他不说话,林野也不问。两个人中间隔着十来步,像是隔着一条说好不跨的线。
京城的早晨正一点点醒过来。
早点摊子支起来了,蒸笼冒着白气,粥锅冒着泡,油锅滋啦滋啦响。
摊主是个圆脸汉子,手脚麻利,找钱的时候,多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朝他点了点头,他也没认出这是谁,只当是寻常客。
阿蛮掏钱买了四个烧饼,递两个过来。
林野接过来,就着热乎气咬了一口。
林野一手搂着男装阿蛮一路摸。
探进衣襟揉奶,裹胸布勒得奶子发胀,隔着布捻奶尖,又隔粗布裤揉裆按穴。
阿蛮被摸得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粗声回话照常,骂他两句林瞎子,手拿开。
“林瞎子!”阿蛮压低嗓子骂,脚底下却半步没慢,胯还往他手心里送,“你、你大街上摸个没完……一会儿还得排队出城呢……”
“排队归排队。”林野的手指隔着粗布裤在穴口按了按,按得她膝盖一软,扶着烧饼袋子才站稳,“你夹着腿走,谁也看不出。”他指尖顺着裤腰探进去,插进湿漉漉的小穴里搅了两下,搅得阿蛮闷哼一声,牙关紧了紧,到底没再骂,咬着烧饼跟他并排走。
他的手没抽出来,一路按到城门根底下。
指头在穴里进进出出,搅得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把粗布裤裆洇湿了一小片,风一吹,凉飕飕地贴着肉。
阿蛮由他搅着,步子倒还稳当,只是咬烧饼的牙口,一下比一下用力。
阿蛮咬了一口烧饼,含糊着说:“先生,京城的烧饼,比江宁的厚。”
“厚是厚,就是费牙。”
他一边走,一边把怀里的东西又摸了一遍。令牌在,玉扣在,腰牌也在。都还在,他这才放心,把步子放稳了些。三样东西,就是三条路。
城门在望。
城门洞前人不少,进城的、出城的,排成两溜。
守城的兵卒挨个查验文书,动作不急,也不慢,像一杆秤,称着每一个出城的人。
出城的人里,有挑着货担的贩子,有赶着驴车的老汉,有挎着包袱的妇人。
他夹在这些人中间,倒像是真的出城做生意去了。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京城每天进进出出几万人,谁会在意一个贩茶的。
排队的工夫,他听见身后有人说话,说的是北边的战事,说边关又添了兵。
他听了一耳朵,没有搭话。
北边的风,如今连京城的城墙根都能吹到了。
轮到他之前,前头那个贩子跟兵卒说了几句什么,兵卒摆摆手,放他过去了。林野看着,心里把过城门的分寸又掂了一遍。
排队时他站着从后贴着她揉。
阿蛮被揉得闷哼短促,由快感驱动、照常放开,路人视作寻常。
他一只手从她衣摆底下伸进去,隔着裹胸布捏住奶子,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拇指顺着裤腰往下探。
阿蛮身子绷了一下,又由着他揉,鼻音里压着一声哼,眼睛却还盯着前头的队伍。
他揉了一阵,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昨儿夜里那条船,你骑得比船工还稳。”
“……”阿蛮耳朵尖都红了,梗着脖子回了一句,“你、你少拿船上的事说嘴……”她嘴上硬,腿根却并了并,把他的手夹住了。
林野由她夹着,轻笑一声,把手抽回来,规规矩矩站好。
前头的人已经进了城门洞,轮到他了。
轮到林野时,他把路引递上去。守城官接过去,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他:“出城做什么?”
“回江宁。贩茶的。”守城官这关,他打过许多回。越是说得平常,越没人多问。话越短,越像真的。这毛病,他改不了。
“贩茶的?”守城官把路引翻过来,又看了一遍,“江宁的茶,不在京城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