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皱眉、由胀到爽、骂声断成浪叫,肛交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你敢!那里……不行……”她背贴墙,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了不行……”
“说了不行,也进来了。”林野由她站着,慢慢地磨,“你夹这么紧,倒像是要留我。”他由她站着,又顶了两下,“你记着,今儿这后头,也是我的了。”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住,由他顶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渐渐化开,“你、你这野人……”
“野人。”林野由她站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野人的东西,你受了,就得认。”他由她顶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受了这一回,往后见了我,就得记着。”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顶着,后穴里由胀到爽,骂声断成浪叫,由他顶到火候,穴壁一缩一缩,腰弓起来,到了。
他搂紧她,肛交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呜……”她由他射着,后穴一缩一缩地含着,半天没缓过气。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声音都哑了:“你、你这野人……连、连后头都……”
“后头也认你了。”林野由她坐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记着,今儿这账,记我头上。往后我开茶肆,你喝茶,不收钱。”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靠在他肩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那说好了。不收钱。”她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你、你也别赖账。”
“不赖。”林野由她搂着,“我这辈子,还没赖过账。”他由她站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记着,江宁那间店,靠窗的座,给你留着。”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着,由秋阳照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留着。”
完事她腿软靠墙,由他扶着,整理劲装时别扭软化。
劲装下摆堆在腰际、裤子堆在膝弯,臀肉被拍出红印。
她蹲在墙角一件件理回去,裤带系了三回才系上,衣襟还掖反了一角。
她理完衣裳,又由他扶着站起来,脸上还红着,声音却已经稳了:“行了。你走吧。”
“走。”林野由她站着,“你也保重。”他由她站着,又补了一句,“你方才骂我那几句,我记着了。往后想骂了,去江宁骂。”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站着,声音都软了半截,“谁、谁要去江宁骂你……”
“不来也行。”林野说,“靠窗的座,给你留着。你哪天来了,茶管够。”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墙根边,由秋阳照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她说着,又补了一句,“你、你走吧。再不走,天要黑了。”
“天还早。”林野说,“你送我到巷口。”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站着,没有动。
她由他站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子,走在他身侧。
两人一前一后,往巷口走。
走到巷口,林野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送到这儿吧。”
“……”祁烟由他站着,也停住。
她站在巷口,由秋阳照着,没有接话。
林野由她站着,又点了点头,才转身走了。
他走出几步,又听见她在身后开口:“林老板,保重。”
林野朝她点了点头:“你也保重。”他由她站着,又补了一句,“你记着,江宁那间店,靠窗的座,给你留着。你哪天来,茶管够,座管坐。”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巷口,由秋阳照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记着了。”她说着,往旁边让了一步,让出下石阶的路。
林野拎着那包干粮,走下石阶。走出几步,他停住,回身:“祁姑娘,等我的茶肆重开,给你留个座。”
祁烟站在石阶上,秋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有应,隔了片刻,才开口:“留个靠窗的。窗边看得见街,也好认人。”
祁烟没再说话。她往旁边让了一步,让出下石阶的路。
林野拎着那包干粮,走下石阶。走出几步,他停住,回身:“祁姑娘,等我的茶肆重开,给你留个座。”
祁烟站在石阶上,秋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有应,隔了片刻,才开口:“留个靠窗的。窗边看得见街,也好认人。”
林野没有再回头。
他拎着干粮,和阿蛮一前一后,往巷子外走。
巷子口的风卷着落叶,贴着他的脚边滚过去。
他按了按怀里的令牌,又掂了掂那包干粮,心里忽然觉得,这京城,也不算白来一趟。
至少还有人,盼着他活着。
他走出巷口,又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
天枢局那两扇黑漆门,还立在胡同深处,门楣上的乌木匾在秋阳下泛着光。
他由那光看着,又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