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牌子的时候,指头在牌子上摩挲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点分量记住。
他抬起头,问了一句:“谁问都别说?”
“谁问都别说。”林野点头应下。
“嗯。”阿蛮应着,把牌子贴着胸口收好。她由他坐着,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先生,你明儿进宫,带不带茶?”
“不带。”林野说,“宫里有茶,不用我带。”
“那……”阿蛮想了想,“你要是渴了怎么办?”
“渴了就忍着。”林野说,“宫里,不是渴了就能喝茶的地方。”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你倒是想得周全。”
“跟着先生想的。”阿蛮说,“先生想事,我想先生。”
“……”……林野心里一热,把她搂紧了些。,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你想我,我回来。”
“等着。”林野说,“你等着,我就回来。”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你摸摸,腰牌还在不在。”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伸手,摸了摸胸口。
牌子还在,贴着乳肉,凉凉的,温温的。
她摸了摸那点分量,才把手放下来:“在。贴着心口。”
“贴着心口。”林野说,“那就丢不了。”
“嗯。”阿蛮由他搂着,“丢不了。”她说着,又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先生,明儿你回来,我把牌子还你。往后这牌子,咱俩一块儿收着。”
“一块儿收着。”林野拍了拍她的背,“嗯。一块儿收着。”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往后这牌子,咱俩一块儿揣着。谁出门,谁带着。”
“嗯。”阿蛮由他搂着,“谁出门,谁带着。带出去,带回来。”
“带出去,带回来。”林野说,“这话,我记下了。”
“嗯。”阿蛮由他搂着,“丢不了。”
“回屋吧。夜里凉。”林野由她坐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明儿一早,还得起来。”
“嗯。”阿蛮应着,由他站起来。
院子里静下来,静得只剩风声。
林野把阿蛮从院里搂回正屋。
阿蛮双腿盘他腰、由他托着走,跨门槛由他抱稳,进屋才落地。
“先生……”阿蛮落地,由他搂着,声音还压着男嗓,“你、你方才说的……回江宁看店……是真的?”
“真的。”林野说,“我要是回不来,你就回去。”
“……”阿蛮由他搂着,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到炕边,才闷闷地开口:“那我明天,就在宫门口等着。你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走。”
“等着。”林野说,“你等着,我就回得来。”他由她坐着,解了她的腰带,褪了短打,又一圈一圈,把裹胸布拆下来。
男装一散,女身立现。
晒得微黑的肩、白得晃眼的奶肉,就着月光,都露出来。
她由他拆着,由他解开,不躲,也不避。
“先生……”她由他拆完裹胸布,声音已经放了女声,“你、你明天进宫……穿那身新衣裳……”
“嗯。”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穿新衣裳。”
“那……”阿蛮由他含着,声音都软了,“那衣裳领子硬……你、你忍忍……”
“忍得住。”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衣裳硌脖子,总比话硌脑袋强。”他揉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
阿蛮由他揉着,声音渐渐软了,两条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蹭。
“先生……”她喘着,由他揉着奶子,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明儿进宫……陛、陛下要是问你话……”
“嗯。”林野揉着她的奶尖,“问我话,我答。”
“那……”阿蛮由他揉着,“你要是答不上来呢?”
“答不上来,就说不记得了。”林野说,“卖茶的记性,没人追究。”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你、你总有你的理……”
“有理,才能活。”林野又揉了两把,“你由我揉着,我由你问着,两不耽误。”
炕上温存。解裹胸布、男装散尽女身立现。先是手交:桨茧糙手圈住茎身、拇指揉马眼,磨得他头皮发麻,她低头撸着抬眼看他。
“这手茧子,磨得我头皮发麻。”林野说。
“磨的就是你。”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谁让你明天进宫……我、我今晚多磨两下,省得你明儿心痒……”
“……”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你倒会想。”
“跟着先生想的。”阿蛮由他撸着,手上又快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