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林野由她含着,接过酒碗。
他一手端碗,一手抓着她散下来的发,由她含着吞吐。
她含着他,抬眼看他,喉咙一缩一缩地咽,口水顺着嘴角拉丝。
他由她含着,把那碗酒一口喝干,搁下碗,才低头看她:“喝干了。”
“……”她含着他,又吞了两下,才吐出来,喘了口气,声音都哑了,“你、你这个人……喝酒就喝酒……还要我含着……”
“含着才香。”林野把她拉起来,“你嘴里有酒味,我嘴里也有。两下里一凑,正好。”
“……”祁烟被他这句话噎住,脸上红了一瞬,又压下去,公事腔却已经软了半边。她喘匀了气,才开口:“行了。账,可以说了。”
她由他拉着,站起来时腿一软,被他扶住。她由他扶着,站定了,又看了他一眼:“你……你这人……”
“我这个人怎么?”林野问。
“……没什么。”她别过脸去,“就是……记下了。”她说着,把那碗酒端起来,一口喝干,搁下碗。
林野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干,搁下碗,才开口:“我不站天枢局,也不站玄清宫。我站我自己。”
祁烟没接话。灯花爆了一下。她也没动,就那么坐着,像是在掂那句站我自己的分量。
“祁烟,你信不信,”林野看着她,“我这个卖茶的,只想活着回家。”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没看她,看的是灯。
“我在江宁有间铺子,灶上一口大锅,天天烧水。我这辈子没旁的念想,就想把那间铺子开回去,开到老。谁挡着我回家,我就躲着谁走。这话听着怂,可我这辈子,就指着这句话活。”
“要杀你的,是能写密信的人。”祁烟忽然开口,“要保你的,位子也不低。你心里该有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他,看的是窗外那棵老槐。
林野点头。
他当然有数。
演武场那一刀,冲的是玄清宫,也是冲他来的。
有人在暗处递刀,有人在明处护他。
他夹在中间,像根桩子,两头都在使劲。
祁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久。屋里的灯火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她忽然笑了:“行,那我帮你。就当……还你那句实话。”
“帮我?”林野没动,“你是天枢局的人。你帮我,你怎么办?”
“我办事,向来记账。”祁烟把酒壶拎起来,给他碗里又斟满,“记谁的账,我自己说了算。这一笔,记在你账上。”
“你图什么?”
“图你一句实话。”祁烟看着碗里的酒,“我见过太多人,说自己只想过安稳日子,转头就扑进名利场里。你是头一个,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躲的。”
她沉默了一阵,又说:“我在天枢局这些年,听过太多表忠心的话,也见过太多翻脸的人。今晚你这句话,是我头一回觉得,能信。”
林野被她这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那你可看走眼了。我这人,怂得很。”
“怂才好。”祁烟站起身,“怂的人,活得长。”
她站起身,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了,又被他拉住手腕,搂进怀里。祁烟喂了一声,由他搂着,脸上红了一瞬:“你……你又来……”
“酒还没喝完。”林野把她搂着,“账还没算完,人先别走。”
“……账算完了。”祁烟由他搂着,声音却软了,“你站你自己,我帮你。账清了。”
“账清了,朋友就落定了。”林野说,“朋友之间,喝口酒再走。”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又由他搂着,把他递过来的那碗酒喝了。
她喝完,把碗放下,才由他松了手。
倒戈后的头一回放软。
她被他搂进正屋,按到床边跪趴。
双膝跪床沿、双肘撑床面,臀翘高。
他先抽出手指沾着她流出的淫水把肛口抹湿、两指慢慢揉开扩张。
她回头骂“后头……我说了不行……你胆敢……”,骂到一半被扩张的胀感噎住,皱眉咬牙。
他放慢磨着、等肠壁松了才扶着龟头慢慢顶入,她嘶地倒气、双手攥紧床单,由胀到不适又由不适转爽。
喘开了才放声浪叫,由抗拒转默许,自己往后迎。
“你……”她跪趴在床上,后穴里又胀又麻,由他磨着,声音都碎了,“我说了不行……你、你怎么……”
“你说不行。”林野由她趴着,慢慢地磨,“可你夹得这么紧,倒像是要留我。”他一手托她腰一手揉她奶子,“腰塌下去,屁股翘高,我肏得深些。”
“……”她咬着牙,照他说的,把腰塌下去,屁股翘高。
他扶着她的腰,由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顶得她声音都变了调,由骂转喘,由喘转浪。
“呜……”她由他顶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渐渐化开,“你……你慢点……”
“慢点?”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你方才骂我胆敢,这会儿倒让我慢点了。”
“……”她被他这句话噎住,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你……你这人……”她喘了几口气,又由他顶着,自己往后迎,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迎着,一手托她腰一手揉她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捻得她嗯嗯地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