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多了,不差这一碗。”
林野朝门外喊:“阿蛮,灶房还有没有下酒的?”
阿蛮应了一声,摸黑去了,一会儿端来一碟咸豆,放在桌角,又退回了门洞。
祁烟看着那碟咸豆,半晌没说话,夹了一粒,嚼了:“你这院子,比我想的会过日子。”
“上回你来,头一句话是我胖了。”林野说,“这回倒好,直接送酒上门。”
“胖是胖了,酒还能喝。”她转了个碗。
“你今晚这身,我差点没认出来。”林野打量她,“天枢局的人也有不穿官衣的时候?”
“官衣是办案穿的。”她抬了抬下巴,“今晚我休沐。”
林野又给她倒了一碗:“你休沐,不去歇着,跑来跟我喝酒?”
“歇够了。”祁烟说,“该办的事没办,歇也歇不踏实。”
“你的差事,还有歇的时候?”林野问。
“差事是差事,人是人。人总得歇。”祁烟说。
林野心里明白,她今晚这个来法,不是串门。
她那个人,办事一板一眼,从不绕弯子。
今晚绕了这么大一圈,只能说明,接下来要说的事,大得连她自己都得先喝两碗酒,才开得了口。
他认识她这么久,还没见她为哪件事喝过酒。
她仰头灌半碗酒,林野把手搭上她腰、探进便装下摆揉了一把。
祁烟头也不回地骂林老板,手规矩些,我今夜是来算账的,嘴上骂、腰没躲,酒照倒。
“算账归算账。”林野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腰侧,“手归手。”
“……”祁烟由他揉着,灌完那半碗酒,才把碗放下,“你倒是不怕死。”
“怕死。”林野说,“怕死,也耐不住。”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隔着便装揉她的奶子。
祁烟嗯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又压成一声冷哼:“你……你手往哪儿摸……”
“摸该摸的地方。”林野揉着她的奶子,“你今儿没带腰牌,也没带刀。我摸你,你也不能拿我怎么办。”
“你……”祁烟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由他揉着,酒却没停。她又灌了一口,才开口:“林老板,你摸归摸,别耽误我喝酒。”
“不耽误。”林野又揉了两把,“你喝你的,我摸我的。”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喝到第二碗见底,祁烟才把碗放下。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在查玉杯的事,对吧?”
林野没否认。
他也不问她怎么知道的。
天枢局要连这个都不知道,就不叫天枢局了。
他这些日子跟天枢局打交道,学的最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别小看他们的耳朵。
他只是反问:“你是来拦我的?”
“查到这里就够你死了。”祁烟的声音平平的,“城外已经有人打听那只杯子了。昨儿个,有两个人在南城门的茶棚里坐了半日,挨个问摊主,有没有人拿过一只青白玉杯来问价。”她手上转着那只酒碗,“打听的人不急,急的是你。你一出茶行的门,就有人跟上了。”
林野把她按到膝头坐着。
祁烟跨坐他腿上、双足落地,手里转着酒碗、公事腔说查到这里就够你死了,底下他隔着裤揉她腿根。
她嘶了一声、话头没断。
“你……”她由他揉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揉就揉……别打断我说话……”
“不打断。”林野隔着裤揉着她的腿根,“你说你的,我揉我的。”他揉着揉着,又低头,隔着便装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祁烟嗯地一声,声音刚出口,又压成一声冷哼:“你……你属狗的?”
“属狗的。”林野由她骂着,又咬了一口,“专咬不听话的探子。”
“……”祁烟被他这句话噎住,由他咬着,公事腔却照说,“查到这里就够你死了……城外已经有人打听那只杯子了……”她说着,声音被他揉得发颤,话却没断。
“那两个人,长什么样?”林野问。
“那你怎么没报上去?”林野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报上去,今儿夜里来你院子的,就不是我了。”她这话说得轻,落得重。
林野听懂了。
她没说的是:报上去,今夜来的就是杀他的人。
这些年他见过不少场面,可头一回觉得,自己这条命,已经被人摆上了案板。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比方才稳了些:“那两个人,长什么样?”
“一个左手虎口有茧,是拿刀的。一个鞋底沾着黄泥,是远道来的。”她掰着指头数,“脸没看清,脚记住了。脚这东西,比脸老实。”
她跨坐他腿上时,一只便鞋被他褪下。
他握着她那只练武的脚揉脚心、含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