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她被他搂在怀里,素脸沉着,声音却已经不稳了,“你……你这是做什么……我玄清宫,不是那等地方……”
“玄清宫不是那等地方。”林野的手探进中衣底下,揉着她腰侧的软肉,“你是那等的人吗?”
“我……”她被他揉得呼吸一乱,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林野低头,隔着中衣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她啊地一声,声音刚出口,又被她压下去,变成一声低低的喘。
她伸手推他,手却没什么力气,推了两下,就由着他了。
林野把她搂得更紧些,低头去亲她的脖颈。
她偏了偏头,没躲开,由他亲着,素脸渐渐泛起一层薄红。
他解开她道袍的系带,中衣的带子也被他解开,月白中衣滑落,露出熟透的奶子,白净丰腴,乳尖淡红,微微挺着。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她嗯地一声,腰肢一颤,手扶住他的肩,由他含着舔着,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你……你轻些……”
“轻。”林野含着她的奶尖,含含糊糊地说,“四十年的身子,我慢慢尝。”
“嗯……”她由他含着舔着,身子渐渐软下去,靠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急。
他舔了一阵,又换到另一颗,指头捻着方才那颗的奶尖,捻得她嗯嗯地喘,腰肢微微扭着。
她由他揉着舔着,素脸彻底褪了那层端方的壳,只剩一层薄红,声音软得不像话:“你……你到底……”
“到底什么?”林野松了口,看着她,“说。”
“……到底进不进来。”她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野褪了她一只布袜,露出一双又白又细的素足,养了四十年、从不露的,脚背淡淡的青脉。
他握进掌心揉脚心,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素脸破功,漏出一声低喘。
“这双脚藏了四十年,藏给谁看的?”林野说着,把她那只执拂尘的手引来,圈住他硬梆梆的鸡巴。
十指修长冰凉,被淫水汗湿了才热,缓缓上下。
她垂着眼,由着他带,指尖绕着龟头打转,一紧一松,撸得又稳又缓。
“藏了四十年……”她喘着,手里动作却没停,“谁看……都……都是这双……”
“藏了四十年,”林野由她撸着,低头含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趾,“今儿我看了,往后就不算藏了。”
“唔……”她被他含得脚趾一蜷,声音都颤了,“你……你轻些咬……”
“不咬。”林野松开口,舌尖绕着脚趾缝舔了一圈,“四十年的脚,比四十年的茶还金贵。”他舔着,她由他舔着,执拂尘的手圈着他的茎身,一上一下,撸得越来越稳。
她撸了一阵,忽然顿住,喘了口气:“你……你进来吧……”
“我慢慢进,你慢慢受。”林野搂着她,从侧坐正位慢慢进入,慢而深地顶。她咬唇皱眉,喘开,漏出低浪,被顶到花心才漏出一声浅吟。
“嗯……”她咬着唇,眉间蹙着,由他顶了两下,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你……你轻些……”
“轻。”林野搂着她的腰,放慢了速度,慢慢地磨,磨得她眉间松开些,又蹙起来,“你夹得紧,我进不深。”
“谁……谁夹了……”她说着,穴里却咬得更紧,素脸涨起一层薄红。
林野由着她夹,慢而深地顶了几十下,顶得她声音越来越软,先是低声数落,数落着数落着,就只剩喘了。
“你……你这人……”她喘着,道袍的下摆堆在腰际,中衣半敞,熟透的奶子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一手撑着榻沿,一手攥着他的衣襟,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声音都碎了,“我四十年……四十年没受过这个……”
“四十年没受过。”林野掐着她的腰,慢而深地顶,一下一下,顶得她尾音发颤,“今儿受一回,往后就受惯了。”
“胡说……”她瞪他一眼,可那一眼没什么力气,倒像是嗔。
她由他顶了一阵,声音渐渐软下来,低喘里掺着一声一声的浅吟,“嗯……啊……慢……慢些……”
林野听她声音软了,把她搂紧些,又加了几分力气。
她被他顶得腰肢一颤,穴里咬得死紧,又慢慢松开,由他进到最深,一声绵长的浅吟从她齿间漏出来,穴壁收缩,足弓绷直,玉足蜷趾。
他停下来,由她喘匀,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又红了一层。
偏室榻边,他把她扶成侧卧,背臀肩贴榻面,上侧一条腿抬起架在他臂上。
先以淫水抹湿她肛口,插一两根手指揉开,再慢慢顶入大半根。
她皱眉咬唇,由胀到不适,被他搂着揉奶、低声哄着,慢慢喘开,由着胀感转成浅浅的爽,破功那句“别……太深……”落在浅处。
“别……太深……”她喘着,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你答应过……轻些的……”
“答应过。”林野停住,待她喘匀,才又缓缓动起来,只在大半根深浅处磨着,“不深,就这儿。”
“嗯……”她由他磨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慢慢地,那点胀意里透出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她咬着唇,眉间蹙着,由他磨了一阵,声音又软了几分,“你……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