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下回……下回轻些。”
阿蛮瘫在他怀里,喘匀了气,才伸手推他:“你……你倒是省事……”
“省事。”林野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搂着她,“省下的劲,明儿还得去茶楼。”
“明儿再去茶楼,我还跟你。”阿蛮趴在床边,发束散了半束,由他搂着睡。
“京城这茶我喝得惯。”林野把被子给她掖了掖,“你我也用得惯。”
他说着,手又探进被子里,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腿间,指头揉着那颗花蒂。
阿蛮嗯地一声,腿夹了夹,又松开,由他揉着。
他揉了一阵,她腿根又软了,他顺势把指头探进穴口,里头还含着方才的精液,滑腻腻的,一进一出,带出白浊。
“先生……”阿蛮喘着,回过头看他,“还来?”
“不来。”林野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抹了一把,“揉揉,好睡。”
“嗯……”阿蛮由他揉着,眼皮慢慢沉下去。
林野把手指抽出来,替她把被子掖好,自己也躺平。
烛影晃着,深夜的客栈安静下来。
那半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有人想借你的嘴,改这天下。
他望着帐顶,心想,先住下再说。
这京城想让他说什么,他倒要看看。
后半夜,阿蛮睡了一会儿,又醒了。她翻了个身,见林野还睁着眼,压着嗓子问:“先生,睡不着?”
“嗯。”林野说,“想事儿。”
“想什么?”
“想明天茶楼里,坐着的是谁。”
阿蛮没接话。她挪了挪,钻进他怀里,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先生,你摸摸,心跳得快不快?”
“快。”林野说,“跟擂鼓似的。”
“那是替你擂的。”阿蛮说。她说着,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摸到肚脐,又钻进裤腰,五指圈住茎身,上下撸了两把,“先生,它还硬着。”
“硬着。”林野由她撸,喘了口气,“你方才夹得太紧,它还没软。”
阿蛮嗯了一声,掀开被子,整个人缩下去,跪坐在他腿间,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她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往深处吞,吞到喉口,喉咙一缩一缩地吸。
林野倒吸一口气,手摸到被子里,按着她的后脑,由着她深喉。
“唔……”阿蛮含着茎身,含含糊糊地应着,手撸着根部,嘴套着龟头一进一出,吸得啧啧有声。
她含了一阵,又吐出来,沿着茎身舔下去,舔到根部,把两个囊袋含进嘴里吮了吮,又顺着茎身舔回来,重新含住龟头。
“你这张嘴……”林野喘着,“比你的刀还利。”
“刀是砍人的。”阿蛮又含住茎身,吞到最深,鼻尖抵着他的耻毛,闷声说,“嘴是伺候你的。”
她含着吞吐了几十下,林野把她捞上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腰上。
阿蛮双足点床面,自己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整根吞进去,仰起头,“嗯”地一声长吟。
“骑稳些。”林野掐着她的腰,“骑完这回,就睡。”
“睡就睡。”阿蛮喘着,自己蹲起坐下,一下比一下重,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骑完这遭,明儿才有力气上茶楼。”
她骑了一阵,越骑越急,林野挺腰迎上去,两人撞在一处,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她高潮时穴壁一缩一缩地咬着茎身,林野掐紧她的腰,第二泡浓精灌进她穴里,烫得她伏在他胸口,半天没缓过气。
“明天你要是有事,我第一个冲进去。”阿蛮趴在他胸口,喘匀了气,才开口。
林野失笑,把她搂紧了些:“冲进去做什么?”
“带你跑。”阿蛮说,“跑出京城,回江宁。”
她说着,手伸进他裤腰里,握了握那根刚射过两回的茎身:“它倒软得快。”林野由她握着:“累了就软,跟你摇橹一个道理。”
“嗯。”阿蛮握着又撸了两把,指尖蹭了蹭马眼,这才松手,往他怀里拱了拱,“明儿上茶楼,还带着我。”
“带着你。”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觉。”
阿蛮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又悄悄伸下去,在裤腰里摸到那根茎身,圈住,轻轻撸了两下,才真收了手,窝在他怀里不出声。
林野没再说话,由她搂着。
后半夜的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吹得烛影晃了晃。
他望着帐顶,心里那点沉,不知什么时候轻了些。